陳皮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重新把臉轉回江麵的方向，兩隻手插進褲兜裡，肩膀不自然地聳了聳，像是在給自己調整一個相對舒服的站姿。
然後他開口，語氣明顯多了一絲平日裡極難從他嘴裡聽到的慌亂：“有什麼話就站在那裡說，別……靠我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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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上輩子欠了這女人的，長沙城裡他陳皮怕過誰？張啟山站到他麵前他都能麵不改色地頂回去，可眼前這個女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卻總能讓他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這種感覺像是一把軟刀子，捅得他渾身不自在。
張晚湜微微瞪了他一眼，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發什麼神經。”
但她到底還是沒再往前走。她站在原地，隔著三四步的距離，重新把話題拉回了正軌：“我還有正經事要跟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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