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晃得人眼睛一花。
他的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像是從刀尖上磨過的：“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笙笙被嚇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她望著那把刀，又望了望陳皮，眼底浮現出真切的懼意。
張晚湜看了她一眼，這姑娘是真的被嚇到了，連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但她的眼神裡除了害怕之外，似乎還有什麼別的東西——一種奇怪的堅持。張晚湜在心裡歎了口氣，開口打破了僵局：“你確定要與他單獨待在一起？”
笙笙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未散的恐懼，卻依然堅定地點了點頭。
張晚湜看著她，又看了看陳皮，最終站了起來：“好，你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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