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看她。
陳皮則單手握韁，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怎麼樣？現在回去還不算晚。”陳皮的語調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故意為之的揶揄。
張晚湜白了他一眼，把臉一揚，語氣硬邦邦地頂了回去：“四爺，我跟你很熟嗎？別隨便搭話。”
陳皮沒料到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點麵子都不給，臉色登時一僵：“你！”
可那個“你”字之後，他什麼也沒憋出來。
那些他自己放出去的狠話，此刻像一群回旋鏢，一刀一刀全紮在他自己身上。
他隻能咬咬牙，把剩下的字通通吞回肚子裡。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前方折返回來，小魚騎著馬從隊伍前頭繞了回來，走到張晚湜身旁，然後彎下腰，朝她伸出了手，語氣溫和而自然：“阿晚，你跟我騎一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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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晚湜看向小魚。
他坐在馬背上，逆著光，整個人的輪廓被午後的太陽勾出一道溫暖的金邊，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靜、沉穩，帶著一種讓人覺得可靠的篤定。
張晚湜猶豫了不到一秒，便點了點頭，將手遞到了小魚的手中。
小魚輕輕一用力，便將張晚湜拉上了馬背，她坐在前麵，小魚坐在後麵，兩隻手拉著韁繩，手臂自然地從她的身體兩側穿過，卻沒有碰到她一分一毫。
可那姿態落在旁人眼裡，卻是親密無間的，上馬之後，張晚湜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對著陳皮的方向蹙了蹙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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