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嘴。
“唉——你！”齊鐵嘴被他推得往旁邊趔趄了兩步，好不容易站穩了，指著陳皮想要發作，可看了看他的表情，又硬生生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陳皮沒有理他。
他上前一步，握住張晚湜的胳膊，將她的手腕翻過來，燭光下，那個紅腫的小包清晰可見，像是一粒被烙在雪白肌膚上的紅痣。
他的目光落在上麵，又移到張晚湜的臉上，語氣硬邦邦的：“這是怎麼回事？”
張晚湜被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抓著手腕，臉上有些掛不住，她輕咳了一聲，不露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把胳膊從陳皮手裡抽了回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描淡寫：“沒什麼，就是被這洞裡的蟲子給咬了。”
“被咬了？不是塗了驅趕的藥水？怎麼還會被咬？”陳皮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一句接一句，像是審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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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晚湜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我怎麼會知道，或許……這個蟲子免疫唄。”
陳皮無奈地瞪了她一眼。
他那表情裡有怒氣，有焦躁，還有一股子沒處撒的火，他轉頭就衝張啟山去了，語氣又衝又硬：“我說張啟山，這人是你帶來的，死活我先不論了。你就連一隻蟲子也對付不了嗎？”
他這話說得極為無理，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活像張啟山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張啟山看著陳皮，一臉疑問地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接他這句話。
張晚湜趕緊開口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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