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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文正不斷想著雲秀的不好,再抬頭一看就看到程二郎身邊圍了不少人,他們談笑風生,還有的人竟抬手拍了拍程二郎的肩膀,一副跟程二郎關係極好的模樣。
楚子文的座位就在程二郎後麵,離得還挺近,還清楚聽到了那些人對程二郎說他有福氣,娶了個好妻子。
楚子文垂頭,眼裡滿是不屑,以前程二郎可沒有那麼好的人緣,私塾裡誰不說他是個倒黴蛋,生怕跟他走近了也被程二郎傳染了倒黴勁。
沒想到就那麼一會兒功夫,靠著那麼一點醬料,程二郎就有了那麼好的人緣。
不期然的,楚子文的腦海裡浮現出“娶妻娶賢”四個大字。
程二郎娶了雲悅這個賢惠的妻子,讓他不好的人緣一下子好了起來,而他娶了雲秀那個掃把星,日子卻是越過越糟糕。
這一刻濃濃的後悔還有懊惱籠罩心頭,楚子文的臉色陰沉無比,狠狠咬著他手裡的饅頭,仿佛在咬仇人。
程二郎去了縣裡,程家的日子還是照常過,唯一不同的就是家裡多了一個王曉玲。
苗氏對王曉玲的意見大了去了,沒進門起就鬨夭折子,攛掇著程三力鬨騰。進門以後死性不改,變本加厲!
這些都不說,苗氏萬萬沒想到王曉玲還是個懶貨!讓她乾點活就推三阻四的,一會兒說她身體不舒服,一會兒說她沒力氣,一會兒又說......
這天,苗氏喊王曉玲去河邊洗衣服,跟平時一樣王曉玲不願意去,說她昨晚沒睡好,沒力氣。
苗氏把裝著滿滿臟衣裳的木盆摔在地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王曉玲罵,“真把自個兒當有錢人家的少奶奶啊?我看你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啊,每次讓你乾點活都有這樣那樣的借口理由不乾。
你是不是就等著一家人都伺候你一個啊!”
鐵氏陰陽怪氣道,“娘,三弟妹可不就等著我們伺候她嗎?可憑什麼啊?
三弟妹比咱們金貴什麼?憑什麼咱們要乾活,就三弟妹不用乾?”
鐵氏跟王曉玲的仇是結大發了,逮到機會就要狠狠踩她一腳。
更別提鐵氏是真看不上王曉玲。
別看鐵氏有這樣那樣的小毛病,但她跟村裡大多女人一樣都是勤快能乾的,最看不上王曉玲這種懶婦!
王曉玲不乾活,那她不就要多乾一點?
憑什麼啊?王曉玲是哪根蔥,自己還要伺候她?
鐵氏怎麼都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兒!
也因為王曉玲的懶,更讓鐵氏堅定了要分家的心。
不分家,難道她還真的當牛做馬地伺候王曉玲?
王曉玲低著頭,吧嗒吧嗒掉著眼淚,程三力一看她這樣立即就心疼了,對苗氏說不就是幾件衣裳,讓大嫂和二嫂幫忙洗了又怎麼樣?
雲悅的臉也沉了下去,“三弟,這不是幾件衣裳的事。前兒個三弟妹就說身子不舒服,不做午飯,我幫忙做了。
這一次兩次的,我可以伸手幫忙,總不能一直幫吧。
那到底是幫還是伺候三弟妹啊?”
程三力說王曉玲是身體不好,不是故意不乾活的。
雲悅看著程三力,見他是真的信了王曉玲身子不好,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三弟妹身體不好?好像不對吧,我聽說三弟妹在王家是什麼活兒都能乾,從沒聽說過她身體不好。
怎的一嫁進程家身體就不好了?是跟咱家犯衝,還是正巧身體就不好了?”雲悅微微蹙眉,疑惑出聲。
鐵氏高聲道,“我看一定是跟咱程家反衝!娘,既然三弟妹跟咱家犯衝,我看還是趕緊讓三弟把三弟妹休了,免得連累了咱家那就不好了。”
王曉玲顧不得裝可憐,抬起頭瞪著鐵氏,“你才跟程家犯衝!”
鐵氏得意洋洋道,“我可沒跟你似的,嫁進程家就身體不好,你這不是跟程家犯衝又是什麼?”
“娘,曉玲不就是身子不舒服不想洗衣裳,這麼點小事您有必要鬨得那麼厲害嗎?”程三力脫口來了一句,“我看是娘您心裡根本就沒有我,連帶著看不上曉玲,是故意——”
“你說什麼!?”苗氏打斷程三力的話,雙眼噴火地瞪著程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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