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乾、體貼，從秘書做起，每天給老板端茶倒水噓寒問暖，最後坐上了女主人的位置。
發帖人說，她是看著那個女人一步一步走進來的，也是看著原配一步一步退出去的。
下麵有幾十條回複。有人說“這種女人專盯有錢老板”，有人說“我們公司也來過這種，後來被開除了”，還有人說“秘書上位的故事，十個裡麵有八個是這麼寫的”。
“這是林薇薇？”蘇鳳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
“八成是。”方晴把手機收回去，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托人查了，她之前在兩家公司待過，每家公司待的時間都不長，但每次走之後都有類似的傳聞。
沒有實錘，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她是什麼貨色。”
蘇鳳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她不是“想多了”。她的直覺是對的。
從一開始聞到那股香水味的時候，她的直覺就在告訴她，這個女人不簡單。
方晴看著她，認真地問：“那你是怎麼想的？離婚？”
蘇鳳搖頭。
“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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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婚。”蘇鳳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又硬又重，“我跟他從零開始，租三十平的辦公室，吃三塊錢的盒飯，熬了十年才打下這片江山。我不會把它讓給任何人。如果我就這樣離了，豈不是便宜了那個女人。”
她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我和他打拚下來的東西，憑什麼讓別人坐享其成？”
方晴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是一種放心了的笑，是一種“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的笑。
“這才是蘇鳳。”方晴端起咖啡杯，像是舉杯，“那你想怎麼辦？”
蘇鳳沒有回答，隻是拿起手機，打開那個加密相冊，遞給方晴看了一眼。
裡麵是她這些天記下的所有東西：日期、時間、事件、香水味的牌子、領帶的顏色和花紋、養胃茶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花是什麼時候送的、燕窩是什麼牌子的、體檢報告上的日期。一行一行，清清楚楚，像是一本賬。
方晴看著那一行行字，眼睛慢慢瞪大了。
她抬起頭看著蘇鳳，眼神裡全是驚訝和佩服。
“看不出來，我的蘇鳳大小姐，自己還早已留了一手。”方晴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就算我不出麵調查此事，估計你自己也會一步步去查了。”
蘇鳳也笑了，是那種被人看穿了之後反而輕鬆的笑。
她把自己已經派老楊去調查的事也說了出來，老楊是她信得過的人，做事穩妥，嘴巴也緊，已經在查林薇薇之前待過的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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