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蘇瑾和韓書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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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8點過5分，韓書城接到顧瑾年的電話，恭喜他榮升外公。
“我能去看看嗎？”他在電話裡問顧瑾年。
別的老丈人在女婿麵前是泰山般的存在，而他，在未來女婿麵前身段放得如此之低。
“蘇如讓我通知你的。”顧瑾年回答得極有技巧，來不來，還需要他自己判斷。
韓書城沒猶豫，女兒肯通知他，意思就是讓他去。
他立刻買了最近的航班，打著飛的來看他的女兒和外孫。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人，他女兒的媽。
蘇如的病房門開著，韓書城跨進病房，看到蘇瑾正抱著寶寶在床前輕輕哼唱。
哼唱的是他們家鄉的搖籃曲，聲音又輕又柔，溫柔得如流水滑過他的心尖。
蘇瑾歌聲很好聽，他們讀高中時，鄧麗君的歌剛傳入內地，蘇瑾學得惟妙惟肖。
每次下了晚自習，騎自行車回去的路上，蘇瑾都會為他一個人淺唱。
冬日的暖陽在蘇瑾的身上投著一層橘色的光暈，她低著頭，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孩子。讓韓書城想起，高中時期，蘇瑾安靜地坐在他身旁寫作業的樣子。
他沒敢動，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響，會破壞這靜謐美好的畫麵，更怕蘇瑾看到他，換上一張冷若冰霜的麵孔，趕他出去。
可如有心靈感應般，蘇瑾還是留意到他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轉過身來。
韓書城的心已經提上來，正想著要說些什麼，蘇瑾下巴揚向蘇如的方向，說：“先去看看蘇如吧。”
“好。”韓書城趕忙答應。
蘇瑾沒趕他，不管是因為蘇如剛生產，還是為了這個天使般的寶寶，都足以讓韓書城激動。
顧瑾年起身，讓他坐在蘇如身旁。
看著蘇如臉上疲倦的笑容，韓書城心裡一時感慨良多，卻不知說什麼。
他揚起手，想摸摸蘇如的頭，最終還是收回了手指。
他怕自己貿然地親近，會讓蘇如不舒服。
對蘇如，對蘇瑾，都是如此。無比想親近，卻又怕自己行為唐突惹她們不快。
他又看了一眼蘇瑾，此時，蘇瑾又低下頭，哄著懷裡的小寶寶。
蘇如讓他去看看寶寶，韓書城起身，走到蘇瑾身旁，拘謹地搓了搓手。
“那邊有消毒液。”蘇瑾下巴指向窗台上的免洗消毒液。
韓書城給雙手消了毒，蘇瑾主動將孩子遞到他懷中。
那一刻，她離他那麼近，發絲掃過他的下巴。韓書城這顆老心臟都跳動得快了些。
蘇瑾把孩子放到他懷裡，就向後退了兩步。
韓書城也趕緊低頭，看著懷中的小人。那麼軟、那麼小，韓書城的心都要化了。
不知道他的小蘇如出生時是什麼樣子。
“蘇如出生的時候隻有5斤，安安出生時7斤，像蘇如滿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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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雖然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寶寶臉上，並未看他。
韓書城看向蘇瑾，“蘇如小時候也這麼乖嗎？”
這些問題韓書城早想問了，可蘇瑾從沒給過他機會。
蘇瑾遲疑了下，說：“她小時候很愛哭，整夜地哭，吃不飽，跟著我受了很多苦。”
是去上月嫂課時，蘇瑾才知道，蘇如小時候整夜哭，是因為缺鈣。可那個時候，她太年輕，奶水不足，又沒有人幫忙，被蘇如哭得日夜不寧，隻覺得蘇如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韓書城歉意地看向蘇瑾，那麼多抱歉的話，卻都說不出口。
兩個人陷入沉默時，年安瀾跟顧瑾年的外婆來給蘇如送餐。看到韓書城也是一愣。
不需介紹，年安瀾已經猜出，這位就是蘇如的父親。
她衝韓書城頷首問好，從他懷裡接過寶寶，對蘇瑾和韓書城說：“我們來照顧蘇如，你們先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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