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公主去包房。
兩個女人進去，立刻左右夾擊，將林展言圍在中間。
“出去！”林展言沉著臉低喝。
“誰惹您不高興了，那麼大火氣。來喝一杯，消消火。”
左邊的女人端起酒杯就往林展言嘴唇上湊。被他揚手擋開，酒灑在他襯衣上。
右邊那個立刻拿起紙巾幫他擦拭。另一隻手搭在他大腿麵上摩挲，“哎呀，連這裡都濕了。”
“出去！”林展言再次低喝，臉色沉得嚇人。
兩個女人相互使了個眼色，扭著臀離開。
蘇如走進來，一臉無辜地看向林展言：“林總還是不滿意，您這樣我們很難交差。”
林展言看著蘇如，一言不發。漆黑的眼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深沉懾人。
關月走上前，“林總，實在不好意思。蘇如剛是喝多了，手抖。我敬你一杯，就當賠罪。”
關月乾掉杯中的酒，林展言一言不發地也乾掉了麵前的酒。
蘇如也給自己滿上，“抱歉，林總，我們沒把您陪好。晚上還需要給您安排點別的節目嗎？”
林展言沉默地喝掉蘇如斟滿的酒，一言不發地起身。
關月拉了一把蘇如，跟在林展言身後從包房裡出來。
密閉的電梯裡，關月搜腸刮肚地想著緩和氣氛的語句，但一看到林展言麵若寒霜的臉，都卡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走出大堂，關月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歉意地看向林展言。
“林總，實在抱歉，蘇如媽媽身體不太好，她要回去照顧她媽媽。”
關月幫蘇如找理由，讓蘇如先走，由她送林展言回酒店。
零下7度的氣溫，想著林展言身上都被冰酒潑濕，關月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有出租車停下，關月趕緊將後門拉開，請林展言坐進去。
她從後視鏡偷偷打量林展言，他緊抿著唇，周身散發的寒氣比室外的冷空氣還迫人。
“師傅，麻煩把空調溫度調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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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月移開視線，心裡暗自祈禱，訂單不要丟。
第二天中午，關月跟蘇如一起吃工作餐。
“你昨天也真夠狠了，零下7度，你潑他一身酒。還潑在那裡，估計都凍成冰棒了。”
“抱歉，如果訂單丟了，我請你吃大餐彌補。”
蘇如並不後悔昨天的行為，可是麵對關月還是有歉意的。
“到底是怎麼了，剛開始你不表現得挺職業的，怎麼後來又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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