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山水一程，再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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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對蘇如不是沒有震撼的。
若兩年前，甚至一年前聽到這些，她想她會選擇跟林展言一起麵對。
如果他是被巨龍困在城堡裡的王子，蘇如願意做屠龍少女，拿起刀，披荊斬棘，除掉惡龍，救他出來。
她從來不是等著王子解救的灰姑娘，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想要什麼樣的生活需要自己去努力。包括愛情。
也從不認為，女人是愛情中需要被拯救的一方，為了她愛的人，她也可以變成勇士。
可是現在，一年時間已經顛覆了太多事情，她跟林展言之間不僅隔著一個韓艾琳，更有一個韓書城。
那才是無法跨越的鴻溝，是她絕不願再與之有任何瓜葛的人。
更重要的是，還有顧瑾年，答應顧瑾年的那刻，她就沒想過回頭。
一年的時間，將她跟林展言衝刷到時光的兩頭，時光不會倒流，而她與他也隻能漸行漸遠。
“蘇如……”
林展言不確定地叫了聲她。
等待答案的這個過程是有些忐忑的。
他想起之前很多次，蘇如試探著問他，他選擇裝傻，無法給她一個確切答案。
當時蘇如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他不是沒看到，可他無能為力，彼時的他費儘力氣也無法爬出沼澤，他給不了她想要的答案。
蘇如終於抬頭，看向他，像以前很多次一樣，目光澄澈，隻是再沒有以前的愛慕與眷戀。
“我以前猜過很多原因，沒想過是這樣。”
蘇如的聲音很輕，如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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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展言在蘇如眼裡看到同情，雖然也隻是一瞬即逝，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如……”
他試圖打斷她。如果不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寧願蘇如騙他，騙騙他也好，至少不會讓他心裡那麼難過。
“抱歉，我幫不了你，我跟你早已無關，你的事情也已經與我無關。”
“7年，在你眼裡就真的全部抹掉了？”林展言不願相信。
“別再來找我，不見麵，對你我都好。我不想跟你，跟韓家扯上任何關係。”
蘇如拎著包起身，邁出腳步的時候回望林展言：“再見就不必說了，各自珍重。”
突然地，就釋懷了，那些委屈、不甘，突然間就找到了出口，不再徘徊在心底。
他曾是她生命中占據過很重要位置的一個人。離開了，結束了，淡忘了。從此，各自珍重，各自生歡，山水一程，再不相逢。
生活的腳步還在向前，前麵，有顧瑾年正等著自己。
“蘇如。”林展言也站起身，咖啡店的櫥窗外，是已經等候在那裡的顧瑾年。
“你真的不愛我了，一點愛都沒有了？”
林展言聲音一哽。
還是不甘心的。
麵對韓叔叔的哀歎、艾阿姨的指責，他欣然接受，隻想著這次或許會有轉機，他們會明白，他跟韓艾琳在一起，兩個人都不會幸福，兩個家庭也都不會幸福。
昨晚淩晨，林展言回到酒店時，韓書城也剛回來不久，身上有很重的煙味。
在酒店的露台上，兩個人進行了一次麵談。
韓書城問他，他跟蘇如的情況，語氣中並沒有責備，更像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他坦誠了兩人在一起已經7年，他是真的愛蘇如，把她放在離自己最近的秘書職位，卻將二人關係隱藏得很好，就連公司裡艾阿姨安插的眼線也不知情。
韓書城沉默良久，未置可否。
而他解讀到的信息是，未反對，代表默認。
強扭的瓜不甜，幾位老人心裡其實都清楚。
他上午是帶著欣喜來找蘇如的，想著或許能將她重新贏回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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