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力地養育她。
蘇如從房間走出來，顧瑾年已經等在門外了。
她衝著顧瑾年微笑，像昨晚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反而是顧瑾年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看著她，想看清她眼底被隱藏的憂傷。
“嘖嘖嘖，一大早的，你倆就深情對望個沒完。”
關月從顧瑾年旁邊走過，故意誇張地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大早就被強塞狗糧，她寧願去找妙妙玩。
這次來玩，她穿了件亮晶晶的T恤，胸前有大片亮片拚成的卡通圖案，蘇如笑衣服跟她人一樣晃眼。
但是妙妙喜歡，伸手不停摸她衣服上的亮片，直誇好看。
關月的虛榮心在妙妙這裡得到滿足，答應六一送她一條閃亮亮的公主裙。
她在薑誌恒的房間門口喊了聲妙妙，妙妙立刻跑了出來，央求關月給她戴發卡，“爸爸戴得太醜了。”
薑誌恒不會紮頭發，後來乾脆帶妙妙去理發店，將她的頭發剪成童花頭，早上隻要梳整齊就行。
可是妙妙是個愛美的小姑娘，不能紮漂亮的辮子，她就讓蘇如給她買了很多漂亮的發卡，可以每天輪著帶。
關月立刻帶妙妙去了自己房間，給她打扮起來。
“爸爸，我漂亮嗎？”妙妙捏起裙角，行了一個屈膝禮。
“漂亮。”
薑誌恒看著被關月打扮成洋娃娃的妙妙，笑得溫和。
金燦燦的油菜花田裡，幾個人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尤其是關月和妙妙，在花海前做各種跳躍動作，讓薑誌恒抓拍。
顧瑾年給蘇如和蘇瑾拍了很多合照。
上一次，他給蘇如看自己家的合影。每年，家裡都會拍很多合影，過年更是鄭重地去影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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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如看著那些照片突然感歎：“我跟媽媽隻有小時候合過影，大學後就沒拍過合影了。”
鏡頭裡，蘇如一直微笑著，她就是那種，哪怕前一秒還低頭哭過，下一秒抬起頭就是笑臉。雖然那笑容並不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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