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對父女，讓她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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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吃早餐時蘇如注意觀察媽媽的神情，媽媽神色如常，但眼皮微腫。
蘇如心裡難受。昨晚的話題是自己唐突了，明知道這麼多年，那個人是母女之間的禁忌，還是沒忍住好奇地問了。
昨晚母親如何度過的？是否還如以前一樣，咬著被子無聲地哭泣。
想到此，她倒真希望那個人死了，他過得那樣好，讓她心裡愈加為母親不平衡起來。
那個年代高中畢業，學曆不算低，若不是因為他的背棄，若不是因為懷了她，背井離鄉，母親應該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擁有更好的人生。
“發什麼怔？快點吃完去上班。”
蘇瑾催促蘇如。
這口氣又回到多年前，她上學時，媽媽每天早上催促她上學時的嚴厲。
蘇如呆滯了一下，快速吃完飯，還是伸出胳膊給了媽媽一個擁抱，雖然蘇瑾明顯渾身不自在。別扭地把臉側向一旁。
“媽，我去上班了，你也要開心點。”
“快點，小顧等著你呢。”蘇瑾不自然地推開蘇如。
蘇如走到停車位，顧瑾年已經在車上等她。
他還是習慣性看到她後，下車給她一個擁抱，才替她拉開車門。
“我早上給了我媽一個擁抱，她不習慣，把我推開了。”
蘇如說著癟嘴，她喜歡擁抱，小學時，看到同學的媽媽來接她，給上一個大大的擁抱，她會很羨慕。
可是從自己記事起，媽媽就很少對她做那樣親密的動作。是因為，她身體裡流著那個人的血嗎？
“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不同，阿姨很愛你，隻是不善於表達。”
顧瑾年幫蘇如係上安全帶，在她唇上輕啄了下。“開心一點。”
蘇如低頭笑起來，就說怎麼臨走時會給媽媽說“開心些。”聽顧瑾年說得多了，自己也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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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也屬於那種不會表達的人，明明是愛我的，可每次回去都會被他訓話。上學的時候是談學業，上班了又談理想，講貢獻。我媽每次都笑我爸，是個呆板的老古董。他是那種把愛藏得很深的人。”
蘇如看向顧瑾年，他可一點沒呆板老古董的樣子。
顧瑾年又讀懂了她的眼神，笑著說：“幸虧我沒像他，我媽總說，我要像了我爸，估計找媳婦都困難。”
顧瑾年一邊開車，一邊給蘇如講他爸媽的故事。
“是我媽追的我爸。我媽說，要沒有她拯救我爸，我爸肯定現在還單著。”
“當初我說調職是為了你，我爸氣得瞪眼睛，我媽很支持，覺得我孺子可教，慶幸我遺傳了她的情商。還為了我跟我爸展開辯論，最後，當然是我爸輸。”
這些事情，蘇如還是第一次聽顧瑾年說。她能感覺出，他是在很溫暖的家庭中長大，陽光包容，沒有一點戾氣。
但是沒想到，他媽媽是這樣一個有趣的女人。
“阿姨怎麼追到叔叔的？”蘇如忍不住好奇。
“我爸是我媽的高中化學老師，剛大學畢業，就帶我媽那一屆。我媽第一次化學考試考了20多分，被我爸叫你辦公室批評了一個課間。”
“剛開始，我媽不服氣，故意在化學作業本上畫醜化我爸的漫畫，上課時故意吃東西……，處處跟我爸作對，成為高一被叫進辦公室次數最多的女生。”
“我媽等著看我爸七竅生煙，可我爸每次都認認真真給她講題。甚至放學時，把包括我媽在內的幾個成績差的學生留下，給他們開小灶。”
“兩個人歡喜冤家般鬥了一年，我媽沒把我爸氣暈，反而被他吸引了，高二時，她讓我爸答應她，不許談戀愛，等她考上大學跟她談。我爸居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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