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難以言說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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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李新苗的電話時，蘇如剛走出電梯。
她一手拎著包，一手接電話，看到顧瑾年的車停在路邊，想都沒想，就用包遮在頭上，衝進雨中。
剛走出幾步，顧瑾年已經撐著傘走過來，將她手中的包接過去。
蘇如捂住話筒，衝顧瑾年用口型說：“是苗苗，約我們倆明天去她家，你有時間嗎？”
顧瑾年點頭，蘇如眉眼彎起，對著話筒說：“他有時間……嗯，一定會去的。”
顧瑾年幫蘇如拉開車門，她回頭衝他笑了笑，正要上車，副駕座椅上的一束粉色瑪利亞玫瑰映入眼簾。
“節日快樂。”
顧瑾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擦過她的耳廓。
蘇如手扶住車門，不禁有些窘，她中午還看了手機，等著顧瑾年的紅包，沒收到，自己那一份也就沒發給他。
沒想到他是買了花。
蘇如快速看了眼四周，在車和雨傘的掩護下，踮起腳尖，快速地在顧瑾年唇上親了一下。
“節日快樂。”她輕聲說。這臨時起意的節日禮物，倉促也就倉促點吧。
她剛要後退，顧瑾年也照樣迅速親了她一下。
蘇如紅著臉，將座椅上的花抱在懷中，坐上去。顧瑾年關了車門，從車前繞去駕駛室那邊。
顧瑾年帶她來的這家餐廳是她不曾來過的。
在湖畔，是戶外的，頂上是白色的帳子，雨水滴滴答答沿著帳子織成雨簾，煙雨迷蒙中，湖畔的景致有了江南的味道。
蘇如四下望了望，真是個很有情調的地方。不禁小聲嘟囔：“怎麼感覺我才像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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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年笑著給她斟滿果汁。“去不同的城市，我喜歡搜些特別的去處，吃喝玩樂也是人生一種樂趣。”
蘇如半笑不笑地看向他，眼睛亮晶晶，語帶戲謔地說：“這就是富二代的紈絝做派？”
“湖邊垂釣、山中野炊，這些樂趣都跟錢的關係不大。有錢不是罪過，有顆快樂的心，總會發現有樂趣的事。蘇如，我喜歡的地方，都想帶著你去看看。”
顧瑾年先還是笑著的，說到最後又是那般認真的模樣。
蘇如的心漏跳了一拍，頓了幾秒，才說：“有好吃的地方，記得也要帶上我。”
語氣裡竟有些嬌嗔，蘇如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這是在撒嬌嗎？
細雨霏霏，是適合訴說的天氣。
不知不覺間，蘇如就跟顧瑾年說起了苗苗，說起自己的小時候的事情。
“我小時候很喜歡去苗苗家，她爸媽人特別好，說話很和氣，從不在苗苗麵前大喊大叫，尤其是她媽媽，臉上總掛著笑，看人的目光特別溫柔。”
苗苗是自己兒時特別重要的一個夥伴，其實也是唯一的。
“他爸爸也特別好，有一次下大雨，回家的路上有一段積水很深，他把苗苗背過去，又背了我過去。”
顧瑾年靜靜聽著，拿起她麵前的碗，盛滿魚湯，又放回她麵前。
“我們明天去，多買點禮物。”
“嗯。”蘇如重重點頭，笑著的眼睛裡有淚光閃動，“我那時候甚至想過要做他們家的孩子。”
顧瑾年深深看了一眼蘇如，沒追問蘇如跟李新苗失聯的原因，隻說：“以後我們可以經常去看望他們。”
蘇如又是重重點頭。低頭喝湯時，有淚滴進碗裡。
第二天，兩個人去超市選了一後備廂的禮物去李新苗家。
是李新苗開的門，她將蘇如和顧瑾年迎進門，就對著廚房喊：“媽，你看看是誰來了。”
李新苗的媽媽從廚房出來，穿著藍白格子的圍裙，看到蘇如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漾開。
“馮阿姨……”蘇如放下手中的東西，握住李新苗媽媽伸過來的雙手，不禁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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