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那她該多難受啊!”
就在我打算安慰他時,一個身影閃了進來。屋外的冷空氣和屋子裡的溫暖交替著,讓我的眼鏡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不清是誰,隻聽見一句話:
“帥哥,這是欠你的五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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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劉曉嬌回來了,沒人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這家飯店的。我隻記得喝醉了的安斌愣了許久,站在劉曉嬌麵前不敢上前。我擦著布滿水霧的眼鏡,笑著推了一把安斌,然後我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安斌不說話,劉曉嬌微笑著看他,後來安斌就哭了,像個小孩似的,跪在地上抱著曉嬌一頓號,說你乾嗎去了,怎麼才回來,給我一個電話也行啊,老子要是他媽結婚了怎麼辦啊。
曉嬌像撫摸兒子似的,拍拍安斌的頭說:
“乖,起來了,大家都看著呢,丟不丟人,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後來我沒問安斌,曉嬌這些年去哪兒了,也沒問她的病如何了,我隻知道既然曉嬌能回來,就做好死磕安斌一輩子的打算了。月底安斌和曉嬌就領證了,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隻有我知道這四年安斌是怎麼過來的。婚禮的時候,主持人讓我作為朋友講幾句話送給新人。
:嬌曉劉和斌安倪合適最話段這得覺,想了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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