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餓得胃部痙攣,卻嫌惡地遲遲下不去口。以前在陸家,沒有肉絲和雞湯,她連筷子都不會動一下。
“拿這等豬食打發人……”如萍眼眶泛紅,剛想把窩頭扔下。
旁邊伸出一隻粗壯的黑手,一把拿走了她手裡的一個窩頭。
“你不吃?不吃正好,老娘乾了一上午體力活還沒吃飽呢!”大花是廠裡力氣最大的老女工,直接把窩頭掰開塞進嘴裡。
“大花姐!你乾什麼搶我的飯!”如萍急了,伸手去要。
大花轉過身,粗聲粗氣地冷笑:“搶你怎麼了?你個廢物一天乾不了半筐活,嫌這糙糧喇嗓子?你以為你還是少奶奶呢!大小姐吃不慣這糙糧,那就餓著吧!”
周圍的女工哄堂大笑,沒人同情這個每天擺著一張臭臉、什麼活都乾不好的前任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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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孤零零地站在泥地裡,捏著剩下的那個冰冷硬實的窩頭,眼淚終於啪嗒啪嗒砸了下來。
她把乾硬的雜糧麵往嘴裡塞,嚼在嘴裡像是在嚼沙子,硬生生噎得她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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