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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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若青漫長的打工生涯中，印象最深刻、遭受屈辱最嚴重的一次，當屬在一家熙熙攘攘的餐飲店裡端盤子的一段經曆。那天中午剛好就餐人員特別多，餐館裡到處人頭攢動，喧囂聲此起彼伏。程若青如同往常一樣，端著色香味美的各式菜肴，神色匆匆卻又有條不紊地在各個餐桌間來回穿梭。她用略顯疲憊卻依然堅定的雙手，小心翼翼地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肴，額頭上沁出略顯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始終透著專注與謹慎，試圖在這個顧客滿滿、擁擠不堪的餐廳裡尋覓一條能夠順利通往顧客餐桌的捷徑。
然而，意外總是在人們毫無防備的不經意間突然發生。正當程若青滿心歡喜送菜的途中，一個行事過於莽撞的中年顧客，為了搶到他認為位置較好的餐桌，正心急火燎地大步走了過去，完全沒有留意身邊走動的其他人。就在這一當兒，那人不經意間，一下子突然撞到了程若青正端著盤子的手臂。盤子瞬間失去平衡，在重力的作用下徑直墜落，就這樣連盤子帶菜全都摔在了地上。盤子的碎片四處飛濺，湯汁到處流淌，地麵上一片狼藉不堪。
餐館女老板聞聲趕來，她急促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連串急切的鼓點，讓人的心隨之揪了起來。當老板娘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場景，看到的隻是一片狼藉。原本精致的盤片如今七零八落散落在地，滿盤子的菜肴也已四散滿地，一片混亂不堪。此時的程若青滿臉驚慌失措，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無助。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可是這一切，此時的老板娘根本沒有看到顧客魯莽撞擊的那一幕。她的眼裡看到的隻有這一片混亂的場景，卻未曾思考這背後的真正原因。或許是出於討好消費的那位顧客，老板娘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對著程若青大聲批評了起來。一聲聲斥責在空氣中回蕩，尖銳而刺耳，讓人心驚膽顫。每一個字就像一把利刃，生生地刺向程若青。“你怎麼這麼粗心！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老板娘以極不友善的話語，劈頭蓋腦砸向程若青。她的聲音高亢而憤怒，眼神中滿是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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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的指責聲如連珠炮，一聲接著一聲，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她的臉色陰沉，眼神中滿是怒火。緊接著，老板娘繼續一句又一句斥責程若青。程若青再也無法忍受老板娘的這種冤枉，她立即予以解釋，想要讓老板娘完全明白事情的真相。“老板娘，這根本不是我的錯，而是那位顧客自己突然撞過來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可是老板娘哪裡聽得進去，她的怒火似乎被程若青的解釋進一步點燃，聲音反而越來越大。“你還在狡辯！做錯了事就應該勇敢承認，不要找借口！”老板娘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憤怒，仿佛程若青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整個餐館都被老板娘的斥責聲籠罩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程若青靜靜地站在那裡，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許多在此用餐的顧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盤砸聲、老板娘的吼罵聲吸引了過來。一些不了解情況的顧客，僅僅憑借眼前看到的狼藉場麵和老板娘的指責，便忙著說服務員可能不小心摔了。可是更多的鄰近顧客，則是對老板娘的做法深表不滿。“你並沒有看到事情的真相，怎麼可以隨便指責這個本來沒有錯的女孩呢？”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士也立即附和，“這老板娘怎麼可以隨意批評人家，實在太過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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