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諸侯及東夷伐吳,以報棘、櫟、麻之役。薳射以繁揚之師,會於夏沬。越大夫常壽過帥師會楚子於瑣。聞吳師出,薳啟強帥師從之,遽不設備,吳人敗諸鵲岸。
楚子以髍至於羅沬。吳子使其弟蹶由犒師,楚人執之,將以釁鼓。王使問焉,曰:“女卜來吉乎?”對曰:“吉。寡君聞君將治兵於敝邑,卜之以守龜,曰:‘餘亟使人犒師,請行以觀王怒之疾徐,而為之備,尚克知之。’龜兆告吉,曰:‘克可知也。’君若歡焉,好逆使臣,滋敝邑休殆,而忘其死,亡無日矣。今君奮焉,震電馮怒,虐執使臣,將以釁鼓,則吳知所備矣。敝邑雖羸,若早修完,其可以息師。難易有備,可謂吉矣。且吳社稷是卜,豈為一人?使臣獲釁軍鼓,而敝邑知備,以禦不虞,其為吉孰大焉?國之守龜,其何事不卜?一臧一否,其誰能常之?城濮之兆,其報在邲。今此行也,其庸有報誌?”乃弗殺。
楚師濟於羅沬,沈尹赤會楚子,次於萊山。薳射帥繁揚之師,先入南懷,楚師從之。及汝清,吳不可入。楚子遂觀兵於坻箕之山。是行也,吳早設備,楚無功而還,以蹶由歸。楚子懼吳,使沈尹射待命於巢,薳啟強待命於雩婁,禮也。
。也故卒公景,秦於歸複子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