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正自己來,幾乎做出一場大事。這個令甥端的非凡!是好武藝!小生在籬笆裡看了,這個有名慣使樸刀的雷都頭也敵不過,隻辦得架隔遮攔。若再鬥幾合,雷橫必然有失性命。因此,小生慌忙出來隔開了。這個令甥從何而來?往常時,莊上不曾見有。”晁蓋道:“剛才正要來請先生到敝莊商議句話。正欲使人來,隻是不見了他,槍架上樸刀又沒了。隻見牧童報說,‘一個大漢拿條樸刀往南一直趕去。’我慌忙隨後追來了,早是教授勸諫住了。請尊步同到敝莊,有幾句話計較計較。”
那吳用回到書齋,掛了銅鏈在書房裡,吩咐主人家道:“學生來時,說道先生今日有事,權且放一日假。”拽上書齋門,將鎖鎖了,同晁蓋、劉唐到晁家莊上。晁蓋徑邀進後堂深處,分賓主而坐。吳用問道:“保正,此人是誰?”晁蓋道:“此人江湖上好漢,姓劉,名唐,是東潞州人氏。因此有一套富貴,特來投奔我。昨夜他醉臥在靈官廟裡,卻被雷橫捉了,拿到我莊上。我因認他做外甥,方得脫身。他說:‘有北京大名府梁中書收買十萬貫金珠寶貝送上東京給他丈人蔡太師慶生辰,早晚從這裡經過。此等不義之財,取之何礙?’他來的意正應我一夢。我昨夜夢見北鬥七星直墜在我屋脊上,鬥柄上另有一顆小星,化作一道白光去了。我想星宿本家,安得不利?今早正要來請教授商議這一件事如何。”吳用笑道:“小生見劉兄趕來蹊蹺,也猜了個七八分了。這一件事卻好。隻是一件:人多不得,人少又做不得。宅上空有許多莊客,一個也用不得。如今隻有保正、劉兄、小生三人,這件事如何團弄?便是保正與劉兄十分了得,也擔負不下。這段事,須得七八個好漢方可,多也無用。”晁蓋道:“莫非要應夢中星數?”吳用便道:“兄長這一夢也非同小可。莫非北地上再有扶助的人來?——”尋思了半晌,眉頭一縱,計上心來,說道:“有了!有了!”晁蓋道:“先生既有心腹好漢,可以便去請來,成就這件事。”吳用不慌不忙,疊兩個指頭,說出幾句話來,有分教:東溪莊上,聚義漢翻作強人;石碣村中,打魚船權為戰艦。正是:指揮說地談天口,來做翻江攪海人。
。解分回下聽且,來人麼甚出說用吳星多智竟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