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等官爵,容臣等酌議奏聞。”天子準奏,仍敕光祿寺大設禦宴,欽賞宋江錦袍一領,金甲一副,名馬一匹,盧俊義以下給賞金帛,儘於內府關支。宋江與眾將謝恩已罷,儘出宮禁,都到西華門外上馬回營安歇,聽候聖旨。不覺過了數日,那蔡京、童貫等哪裡去議什麼封爵,隻顧拖延。
且說宋江正在營中閒坐,與軍師吳用議論些古今興亡得失的事,隻見戴宗、石秀各穿微服來稟道:“小弟輩在營中兀坐無聊,今天和石秀兄弟閒走一回,特來稟知兄長。”宋江說:“早些回營,候你們同飲幾杯。”戴宗和石秀離了陳橋驛,望北緩步行來。過了幾個街坊市井,忽見路旁一個大石碑,碑上有“造字台”三字,上麵又有幾行小字,因風雨剝落,不甚分明。戴宗仔細看了道:“卻是倉頡造字之處。”石秀笑道:“俺們用不著他。”兩個笑著,望前又行。到一個去處,偌大一塊空地,地上都是瓦礫。正北有個石牌坊,橫著一片石板,上鐫“博浪城”三字。戴宗沉吟了一回,說:“原來此處是漢留侯擊秦始皇的所在。”戴宗嘖嘖稱讚道:“好個留侯!”石秀說:“隻可惜這一椎不中!”兩個嗟歎了一回,說著話,隻顧往北走去,離營卻有二十餘裡。
石秀說:“俺兩個閒耍了這半日,尋那裡吃碗酒回營去?”戴宗說:“那前麵不是個酒店?”兩個進了酒店,揀個近窗明亮的座頭坐下。戴宗敲著桌子叫道:“拿酒來!”酒保搬了五六碟菜蔬擺在桌上,問道:“官人打多少酒?”石秀說:“先打兩角酒,下飯但是下得口的,隻顧賣來。”不多時,酒保旋了兩角酒,一盤牛肉,一盤羊肉,一盤嫩雞。兩個正在那裡吃酒閒話,隻見一個漢子托著雨傘、杆棒,背著包裹,拽紮起皂衫,腰係著纏袋,腿繃護膝,八搭麻鞋,走得氣急喘促,進了店門,放下傘棒包裹,便向一個座頭坐下,叫道:“快將些酒肉來!”跑堂旋了一角酒,擺下兩三碟菜蔬。那漢說:“不必文縐縐了,有肉快切一盤來,俺吃了要趕路進城公乾。”拿起酒大口價吃。戴宗把眼瞅著,肚裡尋思道:“這鳥是個公人,不知什麼鳥事?”便向那漢拱手問道:“大哥,什麼事這般要緊?”那漢一頭吃酒吃肉,一頭夾七夾八地說出幾句話來。有分教:宋公明再建奇功,汾沁地重歸大宋。
。解分回下聽且,來話麼什出說漢那竟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