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後悔殺夫證道上仙的崛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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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之中，空氣中的各種氣味混雜。
花香味，膻腥味，血腥味……
沈閻剛剛挨了一巴掌，臉頰上還帶著秦野的五指印，眼睛滴溜溜的轉，肚子裡似乎在憋什麼壞水。
忽然，他的狗鼻子捕捉到一縷格外特殊的氣息。
那氣息很難描繪，不是什麼香料，也不是魔氣仙氣，裡麵似乎有著蓬勃的生機，底下又纏繞著一層淡淡的法則，幾乎布滿了整個宮殿。
至於怎麼布滿的，自行猜測。
沈閻下意識聞著氣息，向產生氣息的源頭望過去，目光直直落在了淩亂狼藉的玉榻。
額……
這幾天榻上一幕幕的畫麵瞬間闖進沈閻腦海，頭一回，沈閻老臉通紅，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慌忙移開視線，小沈閻差點冒頭。
沈閻偷偷瞄了眼秦野，發現對方沒發現，立馬心安了不少。
還好，還好。
他還記得“秋後”算賬呢，但沈閻沒想到“秋後”來的太措手不及了。
一旁站著的沈硯，顯然也注意到了整個宮殿裡的勃勃生機，他直接忽略掉沈閻腦子裡的那些“臟東西”，心裡開始默默地推演，推測。
血水順著沈硯的指尖滴落在玄黑玉階上，暈開一小片暗沉血色。
這些時日，他不是一無所獲。
那些妖怪雖然沒資格擁有這樣的血脈，但臨死前為了討好他，也是說了些有用的東西。
比如說怎麼判斷一個妖是否擁有這樣的涅槃生機？
一致的死前回答都是——
從最有生機的地方判斷，意味簡直不以言表。
沈硯：“……”
妖族果然都如此，尤其是那萬年老妖精。
秦野：阿嚏，又有誰在想他？
至於沈閻有沒有那個可能？
那玩意是個魔，沈硯直接pass。
畢竟，沈閻要有鳳凰血脈，那他自己也會有，自己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呢？
直接將沈閻烹了吧。
沈閻：我謝謝你啊沈硯，心眼忒黑，嗶——嗶——
既然排除了沈閻和自己，那答案就隻剩下了自己帶回來的這個萬把歲數的孔雀妖了。
秦野：不是鳥妖，不錯。把萬把歲數去掉，謝謝。
隨後，沈硯的視線直直的落向秦野。
真的是這隻妖嗎？
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
真的如此簡單嗎？
秦野：是啊，就是這麼簡單，至於結果……
想到這裡，沈硯一時間胸腔中的心緒翻湧，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顫。
“前輩，你身上……”
“叫我秦野。”
秦野淡淡出聲打斷，聲音沙啞隱約還帶著一絲執拗。
他知道沈硯想問什麼，但他不想沈硯以這樣陌生的方式，秦野想他們應該更親密些。
他們是愛人，雖然他的愛人目前什麼都不知道。
111：此刻111覺得主神大人真該死啊。
聽到秦野的話，沈硯的心裡微微一怔，心底掠過一絲奇異的感覺。
這般執拗於稱呼的模樣，他竟覺得麵前的妖有幾分可愛。
沈硯壓下心頭一閃而過的想法，重新開口，但依舊帶著不熟稔的較真，倒不像沈閻那個沒臉沒皮的。
“秦野，你……”
你是不是……和鳳凰有點關係？
能不能“借”我…
沈硯最後還是沒說得出口，因為他知道他不會強妖所男，畢竟他根本毫無半點立場去要求麵前的妖。
秦野心中一頓。
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無情道唉，正道唉，真的不能自私一點嗎？
秦野裝作散漫，默默接下沈硯的話題，故作理解，緩緩開口。
“沈硯，你想問的，我不清楚。”
“畢竟我是天地所化，是天意。由天來決定。”
也由你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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