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的秦野一直默默地留意著。
秦野輕輕歎氣 ，語氣裡極儘溫柔。
“阿硯，為我，再握一次吧。”
話音落下。
沈閻瞬間警覺，厲聲阻止，另外兩道聲音也接連跟上，其中還包括了雲封。
“不行！”
“不可！”
“小友，不必如此！”
雲川：算了吧，還能不能讓他好好死啊。
秦野：不允許
秦野心想他也不是白死，臨死前發光發熱，正好給老婆們證道，順帶完成支線任務，當然隻是順帶。
雲川：……
秦野又轉頭看向水閥關不上的沈閻。
之前零零散散的猜測已經讓他確定了沈閻和沈硯是共感的。
畢竟誰家好人打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沈閻：我狠起來自己抽自己。
那證道？是不是也有另一種法子？
比如說換成沈閻？
沈閻：老婆，我沒修無情道啊，我修的是愛你的賽道。
秦野對此感到一陣惡寒。
行吧。
看來還是要自己來。
秦野忍不住地吐了一口血。
目光掠過浮在半空中的雲川，最後看向眼前三個滿臉抗拒擔憂的人。
隨後淒然一笑。
然後抬手，用自己殘存的最後一縷妖力，化為利刃，徑直劃開自己心口。
鮮血瞬間滲出。
沈硯一眼明白了他秦野的目的。
他看出來秦野是在用傷害自己的方式逼他做出決定，事情似乎已經真的已經走向了不可逆轉的地步。
秦野：其實他隻想趕緊結束和老婆狠狠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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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終究是抵不過麵前人眼底的執拗與坦然。
沉寂了許久的本命劍——破道，終於再度現世。
破道破道，破儘天道、破儘宿命、破儘執念。
何其諷刺的名字。
沈閻慌忙上前，穩穩扶住徹底脫力的秦野。
秦野倚靠在沈閻的懷裡，沈閻不敢動，動了怕弄疼了他的魔後。
掌心觸及的地方，冰涼、毫無生機。
“疼。”
簡簡單單一字，輕得像歎息。
沈硯握劍的指尖，克製不住的顫抖。
秦野抬眸輕笑。
“抖什麼？”
沈閻覺得他此刻似乎真的的明白了什麼是“愛”？
原來所謂的愛。
是包容。
是占有。
是執念。
……
是萬般不舍，最終心甘情願的成全。
秦野：愛，就是聽他的話。
“好孩子。”
一聲輕歎從秦野的口中傳出，溫柔地落進兩人耳中。
下一瞬。
劍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清晰細碎，猶如細銳的鋼針緩緩紮入兩人的心中。
不同於雲川的偏執瘋狂與自我毀滅。
秦野的死亡，是溫柔、坦然、帶著愛意、帶著安撫，心甘情願，是對愛人最後的告別 。
沈硯和秦野同時握住劍的兩端，秦野能感受到沈硯顫抖的力道緩緩的消失。
沈硯茫然，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親手送出這一劍。
扶著秦野的沈閻不敢看、不敢聽，心口痛得幾乎碎裂。
他好不容易才學會退讓、學會容忍。
好不容易願意分出一半愛給那個死人臉。
可到頭來，他什麼都不剩了。
他又一次，一無所有。
“別哭，阿閻，阿硯。”
秦野嗓音輕柔，溫柔安撫兩個快要泣不成聲的人。
兩個人都是水娃娃，莫不是副本三洞房花燭夜沈煙的眼淚做的。
那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見老婆哭，隻是沒想到這個副本老婆能做到快淹了自己。
沈閻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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