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是不想碰你，隻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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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站在浴室的鏡子麵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有些不真實，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臉產生焦慮。
焦慮了一會兒沈念才從帶來酒店的三套衣服中挑一套穿身上，帶上手機後打了一輛車前往半個小時前與秦妄說好的地點見麵。
三年了，這三年的每一個日夜他都幻想著和秦妄恢複那段關係，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突然。
此時淩晨一點鐘，他和秦妄約好的見麵地點在市區咖啡館，他趕到的時候秦妄已經點好了兩杯咖啡。
“我給你點了杯澳白，不確定你還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我重新點。”秦妄站起身看向沈念。
沈念對食物向來不挑：“我喝什麼都可以。”
“好。”秦妄幫沈念拉開椅子，因為比誰都清楚沈念不擅長說話，所以主動找了話題，“我這三年都在打比賽，偶爾有假期，不過大部分時間都在基地訓練。”
沈念坐下後安靜地聽著：“會累嗎？”
“沒感覺，習慣了。”秦妄輕描淡寫地越過自己這三年來的努力，“你呢，大學生活能習慣嗎？”
沈念不相信秦妄成為電競選手後會輕鬆，不過他暫時不打算去追問：“上過處分，原因是曠課。”
秦妄抬眸，眼神裡帶著錯愕：“你那麼乖，怎麼會曠課？”
沈念對此並不避諱：“打遊戲打通宵，睡過頭了。”
沈念的話讓秦妄想起沈念一萬多把的發育路和實力完全不輸給星辰的中單：“從高考結束到大三，兩年半的時間你打了多少場王者？”
沈念：“兩萬二。”
“九百天你打了兩萬多場王者？”秦妄眉頭緊皺起來，原本剛與沈念複合的謹慎瞬間消散了大半，“就算一局二十分鐘，你每天至少也要打八個多小時，還是在沒有休息的情況下，職業選手用命打都打不了這麼多場，你是不要命了嗎？”
“還好，隻是在家打的時候我母親看不慣我，說我再打就不讓我吃飯。”沈念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小事，“我還是打，她也真不讓我吃飯，結果當天就胃痛進了醫院。”
“你……”秦妄曲起手指，目光很複雜。
沈念沒等秦妄組織好語言，繼續道：“在學校上公開課也打，被任課老師發現後告訴了導員，導員罰我寫兩千字檢討。”
秦妄不解：“為什麼要這麼拚命？”
“因為我也想打職業。”沈念深吸了一口氣，乾脆一次性說完，“我這三年過得並不好，也算是當年那麼對待你的報應，希望你能解氣。”
沈念對秦妄說完想說的話才終於如釋重負。
秦妄卻隻覺得胸口處如同被塞滿了棉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你在胡說什麼？無論你如何對待我或者我們處在怎樣不同的立場，我都隻希望你能過得好。”
沈念麵對秦妄這樣赤誠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直以來他都是喜歡秦妄的，隻是他的喜歡過於矜持和內斂，而秦妄毫無保留，以至於分手的時候秦妄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他多得多。
沈念沉默，端起澳白喝了一口，很快唇齒間便彌漫著奶香。
澳白是秦妄推薦的，因為口感確實不錯所以每次點咖啡他優先會選擇澳白。
隻不過秦妄無論是送出手的還是推薦的，基本都和牛奶有關，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秦妄為什麼喜歡讓他喝牛奶，偏偏他本人又滴奶不沾。
“三年的時間你就隻在訓練和打比賽麼？”沈念放下澳白重新找話題，打算循序漸進，不想再向曾經那樣隻讓秦妄付出。
秦妄不明所以地看著沈念，遲疑了一會還是道：“接了幾個屁事特多的商務。”
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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