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腦袋皮肉帶血飛濺,他連眼都不眨一下。
兩個手下和樊西落林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知道槍裡的子彈全部用完,聿驍野才停手,把槍扔回給手下。
拾起桌麵的匕首,毫不猶豫紮入帕沙血肉模糊的腦門,鮮血濺了一手,挖出腦髓,扔在黑色曼陀羅盆底。
他抬眼看向手下,語氣冰冷:
“扔去鱷魚池。”
“是。”
兩個手下把帕沙架起來拖出去。
聿驍野拿起黑色手帕,不緊不慢擦拭手掌和指腹沾染的血漬。
他走到黑色曼陀羅麵前,伸出手,指腹輕碰了下柔軟絲絨質地的花瓣。
唇角淺淺揚起,漫不經心的語調聽起來陰森森的。
“用“肥料”滋養的花,開得確實好看。”
樊西和落林看著聿驍野這副笑裡藏刀的樣子,背脊涼嗖嗖的。
落林:“那個……驍哥,既然知道湄南河那批私貨是誰暗中聯合聖蘭黑邦攔劫,你有什麼打算?”
樊西:“是坤盛的話,有點難纏,他長年隱匿蹤跡,據點時常變動,很難找到本人。”
聿驍野:“人是不好找,但不代表找不到他名下的暗商交易,之前就讓阿威查過了,後兩天公海西南港口,他有批從越南運輸的“私貨”停靠檢驗。”
“他能劫我的貨,我也照樣能把他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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