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值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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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指標出現異常波動，腎上腺素水平異常。】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開，打斷了池樂片刻的失神。
【宿主，你生病了嗎？根據《員工健康手冊》第3條，你有權申請緊急醫療救助。】
池樂猛地回神，在意識裡炸毛。
生病？
我身體好得很，八塊腹肌，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這叫生病嗎！
這叫……
池樂的腦子卡殼了。
這叫什麼？
就是……單純覺得這個聲音很好聽而已。
對，就是欣賞！
【……】
係統061似乎是被他混亂的腦電波搞得有點沉默。
【數據分析顯示，‘藝術鑒賞’行為並不會引發如此劇烈的反應。】
“你一個係統懂什麼！”
池樂在心裡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莫名的躁動，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手機上。
電話那頭的人很有耐心，沒有催促，也沒有掛斷，隻是安靜地等待著。
這份沉默，反而讓池樂感到了一絲無形的壓力。
話筒兩端陷入了長久的靜默。
見對方沒有聲音，沈寂白甚至懷疑是不是騷擾電話。
但這是自己的私人號碼，並且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推銷的。
良久，他重新問了一遍。
“你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這邊的緊繃氣氛，輕快地笑了一聲。
“你好顧總，我叫池樂，快樂的樂。是顧衍的同班同學。”
池樂，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沈寂白緊繃的神經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因為對方坦然的態度而更加警惕。
作為沈氏的掌權人，他早已習慣用最壞的惡意去揣度所有主動的靠近。
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冰冷。
“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啊，這個嘛……”池樂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顧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他旁邊，偷偷記下來的。”
這個理由拙劣到近乎可笑。
但偏偏，對方的語氣太過坦蕩，坦蕩到讓沈寂白所有的陰謀論都顯得有些小題大做。
不等沈寂白繼續質問，池樂已經搶先一步，將話題拉回了他最初的目的。
“那個……沈先生？”
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稱呼，但下一秒，那個讓沈寂白心頭一跳的稱呼又自然而然地滑了出來。
“哥哥，我剛才聽見顧衍讓你晚上去‘夜色’接他。”
少年清亮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心。
“我就是想說，那種地方又吵又亂，您工作了一整天，肯定很累了吧？沒必要再跑一趟的。”
肯定很累了吧。
他有多久沒聽到過這樣的話了？
自從他接手沈氏，成為所有人眼中的鐵人，就再也沒有人問過他累不累。
父母隻會要求他照顧好“弟弟”，顧衍隻會理所當然地向他索取，公司的下屬對他敬畏有加，合作夥伴看到的永遠是他從容不迫的一麵。
因為他是沈寂白，他不能累，也不配累。
“這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池樂的音量忽然拔高，帶著點少年的理直氣壯。
“顧衍是我同學，你又是他哥哥，四舍五入一下，我們也算認識了！關心一下朋友的家人，不是很正常嘛！”
這套歪理邪說讓沈寂白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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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樂似乎也覺得自己語氣有點衝，立刻又軟了下來，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哥哥，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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