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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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穩定而精準，每一個電極轉動的時候都能聽到細小的齒輪咬合聲。
他按照順序把五個電極全部對準了正確的角度，最後一個電極到位的時候，配電盒內部傳來一聲低沉的電流嗡鳴，一排綠色指示燈依次亮起。
“好了。”Keegan收回手，退後半步，給你讓出了位置。
你看了他一眼，合上了配電盒的蓋子。
“謝謝。”你說。
他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麼。
你們三個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比來時更快一些。
你們繼續往回走。
穿過那扇半開的門，繞過一處牆壁上掛著褪色警示牌的拐角。
紅磚牆壁在兩側交替出現，地麵上的灰塵比之前更厚，踩上去的腳步聲比剛才更沉悶。
你數著拐彎的次數，在腦海裡把來時的路線翻轉過來，辨認著每一個分叉口和門洞的位置。
你找到了通往第二個電閘的路徑，在一扇敞開的鐵門左側儘頭，配電盒嵌在牆壁的凹陷處，位置有些隱蔽，但你記得它。
你走過去掀開蓋子，電極排列和之前一樣，五角星形，五個三極扇形，紅綠藍三色交錯。
你準備上手，Keegan已經站在了你旁邊，他伸手開始轉動電極，一個接一個，手指精準地校準著每一組顏色，直到綠色指示燈依次亮起，他合上蓋子，“好了。”
你們轉身離開。
走過那扇鐵門，穿過一條約莫五六米長的通道，繞過一處拐角。
你走在最前麵，腳步沒有放慢。
你拐過那個角的時候，有隻人麵犬正蹲在那裡。
它離你不到兩米遠。
你幾乎和它麵對麵。它蹲在通道的正中間，四肢著地，但軀乾的姿態是伏著的，像是隨時要朝前撲出去。
它的頭部比正常犬類的更寬，比例不太對，五官像是被人勉強按上去的，眼睛是暗黃色的，沒有瞳孔，像是兩枚發暗的玻璃珠嵌在眼眶裡，嘴微微張著，露出不成比例的牙齒。
你的腳停了下來。
你的心跳在那一瞬間跳到了一百二、一百三，你甚至能感覺到太陽穴裡的血管在跟著脈搏一起突突地震。
你的手已經遵循著下意識的動作迅速抬起了手電筒，但你的大腦還未完全反應過來。
光束照在那東西臉上的時候，它的身體猛地退後了半米，然後它翻過身朝通道深處跑走了，四足敲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急促的、淩亂的聲響，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儘頭的陰影裡。
你站在原地沒有動。
手電筒的光還亮著，照著前方空蕩蕩的通道。
你的呼吸變得不均勻了，你的手還在發抖，手電筒在你手掌裡跟著一起震，光斑在牆麵上微微晃動。
你盯著那個空蕩蕩的拐角看了很久。
然後你聽到有人叫你的名字。
Zimo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比平時稍微高了一點，像是叫了不止一遍。
“……YN，你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你永遠沒辦法習慣麵對這些東西。
你眨了一下眼睛。
光斑終於穩定下來了。
你慢慢收回手電筒，垂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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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在發軟，膝蓋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但你沒有說出來。
你偏過頭，朝Zimo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沒事。走吧。”
你轉過身，繼續朝通道深處走去。
你的步伐比剛才慢了一些，但你仍然走在隊伍最前麵。
你思考著最後一個電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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