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喝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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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抿了一下嘴唇，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在前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都跟上，別掉隊。”你說完，轉身朝前方那扇通往Level 5的門走過去。
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光線變了。
不同於之前那些層級的日光燈或暖白照明，這層的光線偏暖偏暗，帶著舊式風格的柔和黃光，很複古。
你走進去，腳踩在深紅色的地毯上，上麵圖案是舊式酒店裡常見的大馬士革紋，邊角有些磨損，但整體還算完整。
入目是一個開闊的大廳。
中間兩排粗大的方形承重柱對稱排列著，柱子表麵刷著深色木紋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
大廳左右兩側分別擺放著幾組沙發和椅子，深棕色的皮革麵，扶手被磨得發亮，茶幾上放著一盞銅座台燈，燈罩是淺米色的布麵。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某個上世紀的老牌酒店，時間在這個空間裡停滯了幾十年。
Ghost走在你旁邊，他掃視了一圈大廳的構造和布局，然後他開口了，“這地方到底還有多少層？”
你站在兩根承重柱之間的空地上，轉過身看向他。
“目前總共有3999層。”你說，“…後室的層級還在一直增加。”
你聽到旁邊有人輕輕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誰。
你沒有轉頭去確認。
“總之我有離開的辦法。”你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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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沉默了幾秒。
他的視線沒有從你臉上移開。
“你有離開的辦法，”他重複了你的話，“那為什麼你還在這裡待了三年？”
你張口的時候目光下意識地偏向了旁邊，看向了Zimo。
他站在一根承重柱旁邊，在你視線掃過去的時候他偏開了頭，把目光移向了大廳另一側的沙發和台燈，像是突然對那盞銅座台燈的款式產生了興趣。
他沒有看你。
你心底一沉，收回了目光。
你張了張嘴，感覺那句話卡在你的喉嚨和舌尖之間，你頓了頓才開口。
“……沒那麼容易，”你說，“知道路和能走出去之間，隔了很多事情。”
你沒有再解釋，轉身走向大廳深處，鞋底踩在深紅色地毯上，腳步聲被纖維吸收成無聲的悶響。
身後是跟上來的人，沒有人追問。
至少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再追問。
你記得那四幅畫的位置。
你穿過大廳，在右側沙發區儘頭靠牆的位置找到了第一幅——少年。
畫框是深色實木，表麵泛著舊式光澤，畫中的人麵容稚嫩，穿著舊式的西裝，目光平直地望向畫框外的某個點。
你伸手在畫框下方摸到了那個不顯眼的凸起按鈕，按了下去，一聲輕微的哢噠聲從畫框背後傳來。
你轉身繞過承重柱，走到大廳左側的休息區角落，找到第二幅——青年。
同樣深色的畫框，同樣是那個人，麵容稍微成熟了一些，眼神的角度略微不同。
你摸到按鈕，按下去，又是一聲哢噠。
第三幅在靠近大廳後方的一張矮櫃上方——中年。
畫裡的人已經能看出歲月的痕跡了，鬢角有了淺灰的顏色。
你走過去按下了按鈕。
第四幅在大廳最深處，靠近通往酒店走廊的玻璃門旁邊——老年。
皺紋在畫布上被細心地描繪出來，但那雙眼睛的形狀和少年時期一模一樣。
你按下最後一個按鈕，四聲哢噠重疊之後，前方的玻璃門滑開了。
你轉身走回剛才放飛蛾噴霧的位置，那是在大廳出口右側的一個小台麵上，你發現的時候上麵整齊地放著好幾瓶銀灰色的罐子。
你拿起來數了數，剛好夠一人一瓶，然後分給了他們。
“每人一瓶。不要靠飛蛾太近，噴雄性飛蛾的時候注意角度。”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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