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對。
你開口問他，“你現在是誰？”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更輕，帶著你從未聽過的委屈，“是我。”
他說，“是那個一直看著你的人。”
他的視線落在你的臉上，然後移到了Soap的方向，又移回來。
“我不想讓他們接近你。”他說，“明明第一個應該是我的。”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才是第一個喜歡上你的，他怎麼能親你。”
你愣住了。
你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聽著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你感覺到空氣正在變得沉重。
你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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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安靜了。
Soap靠在牆上，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
Krueger停住了腳步，他的手臂垂了下來。
Ghost的手從槍帶上鬆開了，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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