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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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悄無聲息合上了。
許慕整個人被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冰涼的金屬，身前卻是滾燙的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
男人的手掌嚴嚴實實地捂住她的眼睛，房內漆黑，許慕透過那人的指縫，也看不清一點東西。
“放開我！”她聲音發抖，手掌胡亂地去掰臉上的那隻手，指甲劃過對方的手背，卻被輕而易舉地扣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別怕，老公在呢。”
男人笑嘻嘻的把她摟住，“寶寶。”
她想尖叫，可嘴巴剛張開，就被兩根手指抵住了舌尖。
“噓。”那人湊得很近，呼吸打在她的頸窩裡，“房間隔音不好，你叫的話，旁邊的人會聽到的。”
許慕的牙齒咬了下去，用了狠勁。
男人悶哼一聲，卻沒有抽手，反而低低地笑了一下，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許慕後背發麻。
“牙齒也小小的。”他把沾了唾液的手指抽出來，放在唇邊，“你說你跟不聽話的小母貓有什麼區別？”
許慕趁這個間隙猛地掙紮，膝蓋往上頂，卻被對方提前預判似的側身躲過。
下一秒，……
“先把寶寶貓綁起來。”那人在她耳邊說話，氣息噴灑在耳廓上，濕潤溫熱，“別怪我好不好？”
許慕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這個人，就是那個變態吧，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身形。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能聽到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奇怪的冷香，能感覺到那個人粗糙的指腹正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下滑，經過脖頸，停在鎖骨的位置。
“啊呀，這裡怎麼紅了？”
“難道你在外麵還有什麼野男人？”
許慕驚恐的打起哆嗦，“你……你裝什麼，你就是那個……”
“你到底想乾什麼！”許慕的聲音碎成了好幾截，“我又不認識你，也沒惹你，放過我吧……店裡還沒有人看著……”
“好啊，放過你，那我怎麼辦？我快死了。”
那根手指繼續往下，勾住了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布料從肩頭滑落的時候，許慕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皮膚暴露在空調冷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那人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
“真好看。”他啞著嗓子說，手掌貼上她的肩頭，滾燙的溫度燙得許慕一縮，“你說你，怎麼就長成這個樣子了呢？”
許慕咬著嘴唇不吭聲，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那人似乎感覺到了，……他沉默了一瞬，然後興奮的把臉埋到許慕的懷裡。
“好香……”
……
……
許慕被蒙住了眼睛，什麼都看不見。她完全看不見這個人的長相，身子被轉了個方向，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小腿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她被推倒在沙發上，臉埋進靠墊裡，……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衣料摩擦的動靜。
許慕渾身僵住，她把臉死死埋進靠墊的縫隙裡，拚命地想要縮起身體，恨不得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可那個人不讓，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釘在原地。
“怕什麼。”他說話的語氣帶著一點笑，“一個人敢進來這個小區裡，不知道那些路過的人怎麼看你的嗎？”
“那些人肯定覺得你這麼漂亮，這麼白，是自己的就好了……”
他一直在看。
原來從頭到尾，她都在對方的視線裡。
“你一直跟蹤我，你到底是誰？”許慕悶在靠墊裡說，“我要出去！！我要報警！”
“那不叫跟蹤。”那人彎下腰，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脊背，……
男人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委屈的質感：“是我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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