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合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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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的時候，周然正蹲在鞋櫃旁邊給許慕找拖鞋。
敲門聲響起，許慕整個人彈了一下，躲在周然身後。
“是警察。”周然站起來，手掌在她肩膀上揉了揉，“我去開門。”
兩個穿製服的民警站在門口，一男一女。女警看起來很乾練，進門後目光先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沙發上的許慕身上，看到她鎖骨上那些印子和纏著紗布的手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男警則徑直走向周然，開始詢問報警的具體情況。
“是你報的警？”
“是我報的。”周然點頭，語氣平穩敘述：“我下午回來的時候在停車場電梯裡發現她的，她當時狀態很差，身上有傷，我就把她帶上來了。”
女警在許慕麵前蹲下來，聲音放得很柔：“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許慕張開嘴，試著組織語言。她說了被囚禁，被蒙住眼睛，被綁住手……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女警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慢點說。
“那個人住在對麵，501。”周然補充道，“對麵那間你們可能需要破門。”
破門的過程比許慕想象的要快。兩個民警加上隨後趕到的兩個協警，用撬棍打開了501的門。
許慕站在走廊裡，被周然半抱著，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門被撬開，裡麵黑洞洞的，仿佛在嘲笑她的弱小。
她不敢進去。
周然站在她身後，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半步，讓她可以靠著自己的胳膊。
警察在裡麵搜查了將近十幾分鐘。許慕站在走廊裡，一臉不安。
“房間裡沒有人。”女警走到許慕麵前，語氣有些遺憾：“而且……裡麵的情況和你描述的不太一樣。”
“什麼意思？”
“房間裡基本是空的。”男警接過話頭，手裡拿著記錄本，“客廳裡隻有一張沙發，臥室裡有一張床，廚房和浴室都很乾淨，沒有什麼生活痕跡。鏡子確實是碎的，地上有玻璃渣和一些血跡，這個我們會取樣。但是你說的那些毯子，換洗衣服，做飯的廚具都沒有。”
“連冰箱都是空的。”
許慕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不可能。”她的聲音在發抖，“我住了好幾天，他每天給我做飯，他……”
“別害怕。”
“我們在房間裡確實檢測到了一些痕跡。”男警合上記錄本，語氣緩和了一些。
“但是目前來看，房間裡的狀況和你描述的時間長度不太匹配。”
“如果是好幾天的話，至少應該有生活垃圾、食物殘渣之類的東西。這間房看起來像是被仔細清理過，或者根本就沒有長期住人。”
“當然，另一種可能是嫌疑人發現你逃走後回來清理了，這個我們會繼續調查。”
許慕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地響。
他把東西都清走了。
“我會不會……”許慕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會不會再被他抓住？”
女警和男警對視了一眼。
“我們會加強這附近的巡邏。”女警說，語氣變得非常認真，“但是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根據你的描述，嫌疑人對你的生活習慣非常了解，這不是臨時起意的犯罪，而是有預謀的跟蹤和非法拘禁。”
“所以你回到學校之後，一定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晚上。最好能跟室友或者同學待在一起，儘量不要一個人走夜路，注意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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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你可以暫時換一個住的地方。”男警補充道，“宿舍也好，朋友家也好，總之不要一個人住。嫌疑人目前還沒有被抓獲，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許慕僵硬地點頭。
她發現餘光裡周然的身子動了動。
回學校的路上，許慕一直沉默。
周然走在她旁邊，始終保持著一個既不太近也不太遠的距離。
快到學校的時候，許慕忽然停下來。
“我手機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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