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裡摸索著牆壁，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挪。
浴室裡，女孩佝僂著腰，緊咬下唇。
她擰開水龍頭，用熱水一遍遍衝洗自己的手腕和脖頸，指腹用力搓著那些發紅的皮膚，直到把那處蹭得發熱發痛才停手。
水聲嘩嘩地響著，蓋住了她壓抑的抽泣。
……
她要逃出去。
許慕摸黑再出來時，一頭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對方像是一直站在門口等她，胸膛硬邦邦的，把她撞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對方捏住她的肩，聲音又冷又厲：“在乾什麼？我讓你洗了嗎？”
許慕害怕地捂住嘴，“什麼……”
“洗乾淨了嗎？”對方的語氣很不好，“我問你是不是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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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許慕縮著脖子往後退，她捂住臉的手被對方一把扯下來，對方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焦躁。
但那暴躁隻持續了幾秒，他的語氣忽然從狠厲一下變得溫和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怕什麼？隻是洗個澡而已，老公不會對寶寶怎麼樣的。”
“我的乖寶，很懂事，一個人偷偷摸摸來洗澡。”
許慕渾身僵硬，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
就在這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微弱的綠色熒光點。
如果沒猜錯，那應該是燈光的位置。
許慕想到這，心臟猛地一縮。她竭力壓下聲音裡的顫抖，忽然撲到對方懷裡，踮起腳，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麵頰上。
她沒有吻他，隻是親密的貼上去，像一隻終於學會溫順的小動物。
令許慕感到慶幸的的是，他現在沒有戴麵罩。
男人怔住，環緊她的腰，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意外的欣喜：“寶寶，你今天好乖，一直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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