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聯姻對象怎麼重生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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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其他意思。”江流水像是一眼看穿他心裡那根刺，聲音壓得很低，隻讓他一人聽見，
“我想保護你，成為你的靠山。”
白浮生愣住。
成為你的靠山？我的？
他抬眼，撞進江流水淡淡又真摯的目光裡。
沒有算計和演戲，很真誠。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忽然閃過很多畫麵：
婚禮前廢棄工廠裡，她脫下西裝把他裹得嚴嚴實實，抱他時連呼吸都放輕；
他腳傷時，她蹲在床邊給他換藥，動作輕得像碰易碎品；
他鬨脾氣不吃飯，她熱了一遍又一遍，從不多說一句；
她明明可以不來，卻特意從國外趕回來，隻為了不讓他被人欺負。
還有剛才。
她沒有當眾把人罵得狗血淋頭，沒有替他接受道歉，她把主體權給到他。
她沒有像上輩子那種，帶著目的的接近他。
這一世的她很好很好，很溫柔，溫柔中又帶著點強勢。
白浮生心臟猛地一縮。
上輩子，他鬨、他逃、他恨，最後落得一無所有。
他一直以為，江流水對他好，全是假的，全是利用。
可這一世，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推翻他所有的認知。
她從來沒有逼他笑，逼他懂事，逼他大度，逼他做除了結婚的其他事。
她甚至沒逼他必須愛她。
她默默在身後守護他；給他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她也縱容著他，甚至連上流階層最喜歡的囚禁也沒有。
江流水見他臉色變幻，沒乘勝追擊，隻是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把選擇權還給他。
“不想待了，我們現在就走。”
平靜、尊重、不越界。
白浮生站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縮。
他忽然很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
這一次，好像真的不一樣。
沒有牢籠。
沒有替身。
沒有利用。
江流水是真的在認認真真、不動聲色地，把他放在心上護著。
他沒說話，也沒像剛才那樣立刻躲開。
白浮生沉默地站著，耳尖悄悄泛了點淡紅。
江流水沒再靠近，自然地拿起他麵前空了的杯子，低聲問：“喝果汁還是水？”
語氣平常得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白浮生喉嚨微緊，半晌，輕輕吐出兩個字：“……果汁。”
聲音很輕，不再是冰冷的抗拒。
江流水眼底極淡地彎了一下，轉身去給他拿。
她背影挺拔，從容，似乎很有安全感，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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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浮生望著她的背影，心裡第一次不再是充滿恨意與防備的緊繃。
變成一種很輕、很陌生、卻又很安穩的跳動，很舒服又很自由。
他愣愣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她碰過的手腕。
那裡好像還殘留著一點她溫度。
訴訴歡呼【老大……好感度動了！又漲了！哦耶！】
江流水很快端著一杯鮮榨果汁回來，遞到他麵前。
白浮生伸手接過，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
兩人都頓了一下。
他沒躲開，也沒冷臉。
白浮生低頭，輕輕喝了一口。
冰冰涼涼，酸酸甜甜的果汁，壓下了他心裡所有亂糟糟的戾氣。
江流水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安安靜靜陪著他。
白浮生握著杯子，指尖慢慢放鬆，一點點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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