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汗、速不台、哲別、木華黎——那些名字在草原上口口相傳了幾代人,此刻它們被用一種他看不懂的文字寫在天幕上,標注著"大元集團"四個字。
那個老人不知道"集團"是什麼意思,但他看懂了那些名字被並排放在一起的方式——那是在告訴所有人,這些人是一起的,他們共同屬於某個被記住的集體。
他忽然用蒙語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旁邊的人沒有聽清,看見他輕輕挺了一下胸膛。六張圖全部展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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