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麼喜歡大秦,那他這個大秦的小兵,也不能給他們丟人。
戰國時代的其他國家——趙、魏、韓、楚、燕、齊——也有他們的士兵在仰頭看著天幕。
他們看見那些評論裡全是"大秦如何如何""政哥如何如何"的時候,心裡的滋味非常複雜。有人呸了一聲:"猖狂什麼!我們趙國還沒滅亡呢!"
有人沉默著把槍攥得更緊了,有人看著天幕上那些為嬴政歡呼的後世麵孔,忽然生出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混雜著不甘與敬畏的複雜情感。
最後一波評論滾過:"不管你們選哪個,反正我永遠站大秦。因為那是咱們的'第一次'。第一次統一,政哥,你永遠是我心裡唯一的祖龍。"
那行字在天幕上停留了一會才慢慢淡去。那一會的時間裡,有無數雙眼睛在同一刻看到了它。
鹹陽宮大殿中,嬴政依然端坐在案幾後麵。他沒有笑,沒有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微微地、極其輕微地蜷了一下,像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攥進掌心裡。
那個東西叫"被喜歡"。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被後世罵過什麼。
他焚書坑儒,他嚴刑峻法,他修長城累死了幾十萬人——那些罵名,他活著的時候就聽見了,死了以後一定還在繼續。
他從來不在乎怎麼罵他。
此刻天幕上那些滾動的評論告訴他——有人罵他,也有人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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