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換上了一襲橙色的長裙。那種橙色不是張揚的亮橘,而是一種帶著暖調的、像秋日柿子的顏色,裙擺到膝下,腰間有一條細帶輕輕收了一下輪廓。她肩上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鏈子斜斜地搭在肩頭,整個人被那抹橙色襯得明亮而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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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喬換了一件淡紫色的上衣,料子是柔軟的,領口有一道淺淺的荷葉邊。她配了一條米白色的半身裙,長度剛好到小腿中段。整個人的色調柔和而輕快,和江晚吟那抹暖橙色並肩站在一起的時候,像秋日銀杏樹下兩片顏色不同的葉子,各自舒展又互相映襯。
兩人拎著小包走出單元門。
昨天喝了酒的遠哥打車回去了,將車留在了江晚吟她們小區。楚南喬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的時候,順手從前排座椅靠背上拿起了車裡的那個小靠枕抱在懷裡。
江晚吟繞到駕駛座那邊拉開車門坐進去。她白了楚南喬一眼,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你倒是輕鬆了”的無奈,和“算了,反正也確實不想讓你開”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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