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有點……”陳總監斟酌著用詞，“直。不過搞技術的都這樣。”
溫鬆廷沒說話，目光掃向餐廳露台。
楚漾和杜呈站在那兒，背對著餐廳，似乎在抽煙。杜呈說著什麼，楚漾點頭。
溫鬆廷收回目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明天，”他對陳總監說，“把項目時間表發給我。另外，聯係一下《歡愉庭院》的原作者，約個時間，我帶人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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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溫總。”
聚餐快結束時，王總監又站起來，舉杯：“最後，讓我們再次感謝廷柏科技！感謝溫總！以後合作愉快！”
眾人舉杯。楚漾也跟著舉起果汁杯，眼睛看著主位的方向。
溫鬆廷也舉杯，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楚漾臉上停留了一瞬。
楚漾把果汁喝完，放下杯子。手指上的紅疹被冰鎮果汁杯一激，又癢起來。
他悄悄在桌下撓了撓。
聚餐結束，大家各自散場，楚漾和杜呈一起走到地鐵站。
“明天放假，有什麼安排？”杜呈問。
楚漾想了想：“睡覺。”
“然後呢？”
“然後……寫代碼。”
杜呈笑：“你就不能有點別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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