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人出來就行，我買單。”
楚漾想了想：“那行，隻有我們倆嗎？”
“那不然呢？”杜呈反問，“我請你一個人還不夠啊？你還想帶誰？”
“不帶誰。”楚漾從沙發上爬起來，“我去換衣服。”
“行，十五分鐘到你家樓下。”
十五分鐘後，楚漾下樓，杜呈的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上車。”杜呈從駕駛座探出頭。
楚漾拉開車門坐進去，杜呈遞給他一杯豆漿和兩個包子：“沒吃早飯吧？給你帶的。”
楚漾接過來：“吃了，但還能再吃。”
杜呈笑罵：“你是豬嗎？”
車子開向市中心，路上有點堵。楚漾安靜地吃包子，杜呈開著車，時不時瞄他一眼。
“你跟你男朋友，”杜呈突然問，“最近怎麼樣？”
楚漾嚼包子的動作慢下來：“……還行。”
“什麼叫還行？”杜呈挑眉，“他找到工作了？”
“嗯。”楚漾點頭，“在廷柏科技，市場部總助理。”
杜呈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廷柏？溫鬆廷的公司？”
“嗯。”
“……”杜呈想說什麼，又咽回去，最後隻說了句，“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楚漾沒接話，專心吃包子。
到了影院，停好車，兩人走進大廳。杜呈去買票，楚漾站在海報牆前看預告片。
“看什麼？”杜呈拿著票回來，“我買了最近一場的，還有十分鐘開場。”
楚漾接過票看了一眼，片名《怨靈宅院》，海報上是個長發女鬼。
“鬼片？”楚漾抬頭。
“對啊。”杜呈理所當然，“喜劇鬼片，人少，包場的感覺。”
“……行吧。”
兩人剛轉身，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溫鬆廷和他的助理琳達。
溫鬆廷穿著休閒裝——深灰色衛衣，黑色長褲，戴著眼鏡，他正在跟琳達說話。
杜呈先看見的，腳步一頓。
楚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了一下。
溫鬆廷似乎感覺到視線，轉過頭。
“……溫總？”杜呈先開口，乾笑兩聲，“好巧，您這是……”
“小股東。”溫鬆廷言簡意賅，目光在楚漾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懂懂懂。”杜呈點頭，“那我們就先進去了，電影要開始了。”
他拉著楚漾就要走，楚漾被拽著，還回頭看了一眼。
溫鬆廷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
琳達小聲問：“溫總，還去貴賓廳嗎？”
溫鬆廷沒回答，他看著楚漾和杜呈消失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
楚漾不會出軌了吧？ 他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昨天在風緣就看見杜呈跟他咬耳朵說悄悄話。休息日還單獨出來看電影……
不行，得去看看。不能讓他給季衡戴綠帽子。
但最好還是戴一下。 另一個聲音在腦子裡說。這樣他就能勸季衡分手，然後……
溫鬆廷深吸一口氣，對琳達說：“你跟著，看看他們看的哪個片子。”
琳達點頭，快步走向檢票口。幾分鐘後，她回來了，表情有點微妙。
“溫總，是鬼片。3號廳，《怨靈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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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鬆廷：“……”
黑燈瞎火，兩個人，鬼片。
他咬了咬牙：“給我也買張票，3號廳。”
“溫總，”琳達猶豫，“您不是最怕……”
“買票。”
“……是。”
3號廳很小，大概隻能坐三十個人。溫鬆廷進去的時候，電影還沒開始，在放廣告。廳裡燈光昏暗，他一眼就看見坐在中間排的杜呈和楚漾。
再掃視一圈，整個廳加上他，一共三個人。
這片子看的人這麼少嗎？
杜呈先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誒？溫總！您也來看這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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