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漾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裡那點不安又浮上來。
他坐地鐵回家，剛進門，就收到季衡的微信：「寶貝，我給你訂了花，到家就能收到。」
楚漾看著那條消息，想起一年前，他隨口說過一句“家裡有點鮮花挺好的”。
從那以後，每次季衡晚上出去，不能陪他，就會訂一束花送到家。
也許……他真的愛我，隻是太忙了。
而此刻，城西某家KTV的包廂裡，煙霧繚繞，音樂震耳。
“呦，出來啦？”一個染著黃頭發的男人摟著季衡的肩膀，“妻管嚴啊，這都幾點了才來？”
另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笑道：“你家那個ATM終於舍得放你出來了？”
季衡甩開黃毛的手，皺眉：“你叫他什麼？”
花襯衫立刻舉手投降：“錯了錯了，你媳婦，你媳婦。”
季衡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我今天不喝酒。”
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人湊過來，手指搭上季衡的大腿：“不喝酒那玩點別的？炸金花怎麼樣？好久沒玩了。”
“不賭了。”季衡推開他的手，“從良了，專心養家。”
黃毛挑眉：“那你出來乾嘛的？就為了跟我們大眼瞪小眼？”
“出來玩兒啊。”季衡往後一靠，“聊聊天不行？”
“酒不喝，金花不炸，玩啥呢？”花襯衫攤手，“季衡，你別太過分。真打算給你家小綿羊當二十四孝好男友呢？你他媽跟我們玩的時候想什麼了？我告訴你，現在想跳船，不可能。”
黃毛也跟著笑：“就是。你說這視頻要是給你家那個看看，不得哭得稀裡嘩啦的？到時候你再怎麼解釋，人家也不信了吧？”
花襯衫攔住：“誒，傳播是犯法的。不過……你不陪我們玩，我們找他陪我們玩。長的那麼白淨清秀，高潮的樣子一定比你更爽，哈哈哈哈哈！”
季衡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花襯衫臉上。
“我操你媽！”他壓著花襯衫打，拳頭一下下砸下去，“你要是敢碰他一根頭發，老子把你幾把剁下來喂狗！”
黃毛和其他人趕緊上來拉，花襯衫被打得鼻血直流。
黑襯衫男人把季衡拉開，按在沙發上：“好了好了，他嘴賤你不是不知道，消消氣。”
黃毛也勸：“冷靜冷靜，沒人要動他，沒人要動他。這不是怕你不跟我們玩了麼。”
花襯衫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鼻血，笑容變得陰冷：“你他媽裝什麼好男友？你在我們床上的時候多浪蕩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出軌出了多少次自己都不記得了吧？你他媽要真喜歡他，你能出軌嗎？”
季衡又要衝過去，被黑襯衫死死按住。
“我他媽撕爛你的嘴！”季衡掙紮著，眼睛發紅。
黑襯衫低頭親了親他的脖子：“好了，乖，消消氣。都是朋友，別傷了和氣，嗯？”
黃毛直接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對著花襯衫的腦袋就是一下。
啤酒瓶碎了，花襯衫晃了晃，倒在地上。
“可以消氣了嘛？”黃毛看著季衡。
季衡喘著粗氣，盯著地上不動彈的花襯衫，終於不再掙紮。
黑襯衫的手開始在他身上遊走，從腰側摸到大腿。
季衡閉上眼睛：“明天開始，我有一段時間不能出來。”
“嗯，可以呀。”黃毛坐在另一邊，手指插進季衡的頭發裡，“中午，我們誰想你了，或者你想我們了，就發消息。”
黑襯衫的嘴唇貼在他耳邊：“今天……可不可以多玩一會兒？我想你了。”
季衡睜開眼，看了眼地上的人：“他不會死這兒吧？”
黃毛笑：“不知道。反正你應該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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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又閉上眼睛，“你倆知道我規矩的。”
“嗯呢。”黑襯衫的手已經探進他褲腰，“不會留下痕跡的。放心。”
晚上九點半，風緣科技。
楚漾回到家發現手機充電器落在公司了，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回來拿，剛到公司手機就關機了。
公司裡烏漆麻黑的，隻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亮著。
楚漾摸黑走到自己工位，找到充電器，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角落裡傳來細微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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