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你也不想讓季衡知道，你瞞著他這麼大一筆錢吧？”溫鬆廷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看著楚漾的眼睛，“三年了，楚漾，你防他防得挺嚴啊？我想要什麼你應該清楚？嗯？”
楚漾氣得臉都紅了：“你……你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島國片看多了吧？還你不想讓他知道吧？惡不惡心！”
“我說認真的！”
“不可能分手。”
“那我就告訴他。”溫鬆廷直起身，作勢要走，“反正我跟他也算朋友，關心一下他的財務狀況，也是應該的……”
“溫鬆廷！”楚漾叫住他，“三年了！你們斷聯三年了！你為什麼還揪著他不放？”
溫鬆廷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很認真地說：“不甘心，我不甘心。”
“你那是犯賤！”
溫鬆廷被氣笑了，重新走回來，壓低聲音：“你跟他……又沒性生活。就算他不想要，你就不想嗎？楚漾，你也是正常人，有正常需求。我也是為你好，換個人，也許……”
楚漾的表情瞬間變了：“誰跟你說的？”
“那你別管。”
楚漾逼近一步，盯著他：“是季衡跟你說的？”
“誰說的重要嗎？”
“重要！這是我的隱私！是他的隱私！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憑什麼知道？他憑什麼告訴你？！”
溫鬆廷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沒意思。他擺擺手：“行行行，那我撤回。剛才的話我沒說，你也沒聽見。”
“我聽見了！我兩隻耳朵都聽見了！”楚漾揪著自己的兩個耳朵。
“那是幻覺，你最近壓力大，出現幻聽了。”
楚漾盯著他看了很久，眼圈慢慢紅了。他低下頭，“溫鬆廷……我的生活已經夠難了……你能不能別欺負我了……”
溫鬆廷愣住了。
楚漾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為什麼要出現啊……我討厭死你了……我真的……討厭你……”
溫鬆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楚漾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你每天讓他加班……回來得比我還晚……我知道你就是想多看看他……都三年了……你放過他吧……也放過我……行不行……”
溫鬆廷看著他那單薄的背影，心裡突然就不忍了。
他歎了口氣，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行了……別哭了……我又沒把你怎麼樣……你快吃吧，粉該坨了……我不說出去，行了吧？”
楚漾沒回頭，帶著哭腔說：“你發誓。”
“我發誓。”
“發毒誓。”
溫鬆廷無奈，“我要說出去，我就……我就一輩子創不了業，行了吧？”
楚漾這才轉回身，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兔子。
他吸了吸鼻子，惡狠狠地說：“你敢說，我就把你所有車的輪胎都紮了，把你車劃成棋盤格，往你油箱裡灌白糖！”
“……你夠狠。”
他轉身拉開安全通道的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裡麵傳來擤鼻涕的聲音，然後是筷子碰碗的輕響，和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哼”。
溫鬆廷靠在牆上，揉了揉太陽穴。
搞什麼啊…… 我怎麼就……拿他沒辦法呢？
楚漾對他來說太矮了，一米七八，站在他一米八七麵前，得仰著頭。
生氣的時候瞪著眼睛，像隻炸毛的貓，完全凶不起來。特別是剛才眨著大眼睛掉眼淚的樣子……
溫鬆廷甩甩頭，把那個畫麵趕出腦海。
但他抓住了楚漾話裡的另一個信息：加班？
市場部最近……沒聽說有加班計劃啊。
他皺起眉，拿出手機。
“琳達，”他撥通電話，“把季衡入職以來的全部打卡記錄，還有市場部近三個月的項目表和應酬記錄，發給我。”
回到公寓，溫鬆廷躺在沙發上，拿著平板一頁頁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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