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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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重要到，明知道可能不是你想聽的，也要問？”
楚漾毫不猶豫地點頭，“重要，我需要知道真相。”
溫鬆廷沉默了幾秒，忽然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語氣：“那……分手，你跟他分手，我就告訴你，保證一字不漏。”
楚漾的呼吸一滯，眼睛瞪圓了：“你……不要臉！”
溫鬆廷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行？”他故意拉長語調，“看來，真相也沒那麼重要嘛。比起知道男朋友有沒有騙你，你還是更舍不得他？”
楚漾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咬著下唇，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不行。”
溫鬆廷心裡那點惡劣的因子又開始作祟。
他看著楚漾這副明明很在意卻又固執不肯放手的模樣，忽然很想撕破他那層看似溫順的偽裝。
他坐起身，往前傾了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種有點調戲的語氣：“那……你是選擇我閉口不談，你現在出去繼續睡你的沙發，還是……”他故意停頓，目光在楚漾臉上逡巡，“陪我睡一覺，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告訴你了呢？”
楚漾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後一縮，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眼睛裡滿是震驚和羞憤：“你、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你瘋了嗎？！”
溫鬆廷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和報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或許是今晚的談話，或許是季衡那番含糊的“想分手又離不開”的言論，或許是楚漾那副“我隻有他了”的可憐樣，刺激了他。
總之，他腦子經常宕機瓦特。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楚漾放在膝蓋上的手腕。
“楚漾，談了三年，他沒碰過你，應該……很寂寞吧？”他感覺到掌中的手腕抖了一下，但他沒有鬆開，反而微微用力，“你跟我睡一覺，我就告——”
話沒說完，眼前黑影一晃，一隻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他本就受傷的顴骨上！
“砰！”
溫鬆廷猝不及防，被打得頭一偏，眼前金星直冒，顴骨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鬆開了手，捂著臉倒吸一口涼氣：“我靠！”
楚漾已經從地毯上彈了起來，站在幾步開外，胸口劇烈起伏，眼圈通紅，他甩了甩打人的那隻手，指關節也有些發紅。
“我開個玩笑你打我乾嘛？！還是打的受傷的地方！”溫鬆廷捂著火辣辣的臉，又驚又怒，“暴力狂啊你！說動手就動手？！”
楚漾死死瞪著他：“開黃腔也算玩笑嗎？！溫鬆廷，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特麼……”溫鬆廷想反駁，但看著楚漾通紅的眼眶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後麵的話卻堵在了喉嚨裡。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過分了，越界了。
楚漾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呼吸，但聲音還是帶著哽咽：“你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沒必要……沒必要這樣羞辱我。”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他去網吧了！”溫鬆廷看著他的背影，脫口而出。
楚漾的腳步頓住了，背對著他，肩膀繃緊。
溫鬆廷揉著刺痛的臉頰，沒好氣地補充：“沒在我家過夜。”
楚漾慢慢轉過身，眼神充滿了懷疑：“網吧？他跟你說的？”
“嗯。”溫鬆廷別開臉，不想看他那副樣子，“打遊戲，看電影，天亮才回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網吧？為什麼不回家？”
溫鬆廷被問住了。他總不能說“因為他覺得跟你在一起累，想分手又離不開”吧？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因為……呃……思考人生！對，他說他想靜一靜，思考一下人生。”
楚漾臉上的懷疑更濃了：“思考人生？”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荒謬，“在煙霧繚繞、吵吵鬨鬨的網吧裡，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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