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漾眨了眨眼：“聽著……好像還可以？怎麼失敗了？”
溫鬆廷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帶著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滄桑：“…演員司機和雇主，三個人一起，開車跑了。”
“？？怎麼做到的？？”
“那誰知道啊！”溫鬆廷一臉悲憤，“後來警察抓到了才知道，那演員特麼真是雇主的女朋友！司機是他二舅！三個人串通好了，就是為了白嫖我的車！”
“……沒安裝定位器啊？”
“安了啊！專業的GPS，藏得可好了！”溫鬆廷更鬱悶了，“結果被那二舅，以前是乾汽車維修的，分分鐘給我拆了扔河裡了！你說氣不氣人？”
楚漾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過於戲劇性的失敗案例。
然後，他問：“還有……別的嗎？”
“有啊！”溫鬆廷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掰著手指頭數，“第二個項目，導盲犬計劃，算嗎？”
“……培養一隻導盲犬要百萬呢吧？而且周期很長。”
“所以啊！”溫鬆廷眼睛一亮，“我劍走偏鋒！我不做導盲犬，我做導盲人！不用培訓那麼久，成本低，見效快！工資也是雇主出，我們中介分成！”
楚漾：“……………………………………”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結果更離譜！”溫鬆廷痛心疾首，“有一個導盲人，嗯……跟雇主處上對象了！把雇主的錢全卷跑了！留下我這個冤大頭被雇主投訴！”
楚漾：“………………………………” 他已經不想再問下去了。這已經不是創業了，這是亂創。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楚漾忽然低聲問：“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溫鬆廷愣了一下：“創業啊？真的啊，雖然聽起來像編的，但確實是我的血淚史，你還聽不？”
楚漾搖搖頭，抬起眼，定定地看著他，“我是說……季衡的事情。不是因為你想拆散我們，所以才……那麼說的嗎？”
溫鬆廷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著楚漾，知道這個問題終究繞不過去。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在楚漾的注視下，直接掏出了手機，找到季衡的號碼，撥了過去，還按了免提。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
季衡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迷糊：“廷哥……？很晚了……我還沒考慮好。” 他似乎以為溫鬆廷是來催問那個提議的答複。
“哦，我不是問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之前那個提議，有個前提條件忘了跟你說。”
“……什麼前提條件？”
溫鬆廷看著楚漾瞬間繃緊的側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知道你跟楚漾談的時候，出軌過很多次。所以，決定跟了我以後，不能再出軌，這是底線。”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楚漾也呼吸停滯了。
幾秒鐘後……
“……再給我點時間考慮……廷哥，我需要時間……”
溫鬆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沒事，我就是說一下，讓你心裡有個數。睡覺去了，晚安。”
“……晚安，廷哥。”
電話掛斷。
溫鬆廷收起手機，看向楚漾：“聽到了？他默認了，沒否認，沒反駁，隻是需要時間考慮。”
楚漾一直低著頭，看著手裡捧著的泡麵桶，他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聲音。
但溫鬆廷看到，大顆大顆的眼淚砸進了麵湯裡，漾開一圈圈微小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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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他忽然覺得有些煩躁，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粗聲粗氣地說：“哭什麼嘛，又沒讓你們分手。你不是不想分嗎？這下好了，他還能用我的錢對你好，給你買房子，帶你吃好的穿好的，你也不用擔心他離開你。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還能有更好的生活。”
楚漾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眼睛紅得像兔子，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們不配過好日子。”
溫鬆廷被噎了一下，下意識反駁：“你配，你配行了吧？好好活著，氣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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