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看著星星，看著螢火蟲。
四周很安靜，隻有蟲鳴和溪水聲。這難得的寧靜，似乎讓兩人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一些。
“我是不是……也算出軌了？”
溫鬆廷偏頭看了他一眼，“不算吧，”他說，“畢竟也沒真做下去。而且，嚴格來說，你們還沒分呢，他倒是先出得花樣百出。”
楚漾沉默了一下，又說：“你還真是無下限……對情敵也下得去手。”
溫鬆廷嗤笑一聲，轉回頭看著星空：“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溫鬆廷就是混蛋，就是饑不擇食，行了吧？”
楚漾沒接話，隻是靜靜地躺著。
溫鬆廷拿出手機，屏幕的亮光有些刺眼。有幾條未讀消息，是季衡發來的。
「廷哥，我考慮好了。」
「我同意。」
「但是……能不能保證別讓漾漾知道？我怕他受不了。我們可以私下……」
「廷哥？你在嗎？」
溫鬆廷看著這幾條消息，眼神冰冷。他動了動手指，沒有回複，而是退出了聊天框，找到了琳達的微信。
「查一下季衡現在在哪，在乾什麼。隱蔽點，別打草驚蛇。」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看著天空，心裡卻在默默計時。
大約半個小時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溫總，我剛讓人喬裝成外賣員，敲了他家門。開門的不是季衡，是一個圍著浴巾的陌生男人，身高大約185，偏瘦，有紋身。我們的人假裝送錯外賣了，還拍了張照片。」 下麵附了一張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人臉的照片。
溫鬆廷點開照片看了看，然後放下手機，扭頭看向身邊的楚漾。
楚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轉過頭，眼神帶著詢問。
溫鬆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我們聯手吧。”
楚漾愣了一下：“……什麼？”
“你不是想報複他麼？我幫你。”
楚漾皺起眉，撐起身體，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溫鬆廷晃了晃手機，“他答應我了。”
楚漾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不解：“那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得償所願。”
“是挺高興的。”溫鬆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高興到，在答應我的同時，還在跟別的人上床。”
楚漾的身體僵住了。
溫鬆廷把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麵是琳達發來的那張照片。
“在你租的房子裡。有照片，你要放大看嗎？”
楚漾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雖然照片模沒點開，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背景，確實是他和季衡租住的房子門。
他猛地轉過頭，像是被燙到一樣，聲音發顫：“……我不想看。”
溫鬆廷收回手機，“你想報複他嗎？真正的，讓他痛不欲生的報複。我能幫你。”
楚漾沒說話，隻是緊緊攥住了手下的青草。
“跟我偷情吧。”溫鬆廷湊近他，“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你們愛的小巢裡，做到昏天黑地……讓他親眼看看，他到底失去了什麼，又背叛了什麼。”
楚漾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溫鬆廷迎著他的目光：“傻了？楚漾，你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手裡有三百萬，那是你的底氣。你真打算就這麼放過他，讓他舒舒服服地拿著我的錢，繼續哄著你，外麵彩旗飄飄地過下去？”
“反正我是不打算真要他了。現在，我隻不過想讓他吃點苦頭，付出點代價。至於你……如果你現在跟他分手，以他的性子，你覺得你能輕易脫身？他能輕易放過你？到時候糾纏不清，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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