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量未必能保證。而且我們餐補福利降低了……大家肯定會有情緒，工作效率未必能提高。小溫總，你就暫時……低個頭唄？跟你爸媽說，和楚工分手了，先應付著相親。等遊戲發布，資金回流了，再……”
溫鬆廷立刻否決：“不行！那我隔三差五就得去相親！楚漾沒安全感你不是不知道！這樣他更不會信我了！”
琳達歎了口氣：“現在無非就是……廷柏科技和楚工之間，你選一個。保住廷柏科技，做出遊戲，就得暫時妥協，甚至可能失去楚工，放棄廷柏科技，回總部集團，就能堅持和楚工在一起，但你的夢想……”
溫鬆廷痛苦地揉著額頭：“我就想做出點成績……不想回了集團，被那幫倚老賣老的老家夥看不起……我甚至不想回去接手！那麼大個擔子壓在身上太累了！他們明明說好的，我做我想做的，不想接手就不接手，反正家裡錢也賺夠了，大不了股份一賣，全家躺平……現在出爾反爾！”
琳達無奈地說：“還不是你創業八次……賠了太多了，家裡覺得你玩得太過了。”
溫鬆廷瞪她：“嘿你！還戳我痛處！”
“總之，現實就是：廷柏科技必須在三個月內做出遊戲，做出成績，補上你之前創業失敗的窟窿，你才能不用回去接手集團。但這意味著高強度壓力，可能暫時顧不上楚工，甚至需要妥協。或者，放棄廷柏科技，回集團，才能有時間和底氣跟楚工在一起，但你的遊戲夢想……”
溫鬆廷沉默了很久，低聲說：“做出個優秀的遊戲，一直是我的夢想。如果這個遊戲不做了……楚漾也會看不起我的吧？他那麼努力在做……”
“現在不是你爸媽不讓你和楚工在一塊兒嗎？你嘴也是快，把自己當小三兒的事兒都說了。”
溫鬆廷苦笑：“我就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談個戀愛……做自己喜歡的事兒……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琳達，你先回廷柏，隻留下核心有用的員工，沒用的都轉崗去集團或者裁掉，大幅度裁員，節省開支。然後再跟杜禹對接一下風緣這邊，餐補降低到五十。如果三個月後遊戲沒做出來……IP就送給風緣了，算是補償。我……回集團當包工頭去。”
琳達擔憂地看著他：“家裡的生意（建築、地產）本身就跟遊戲八竿子打不著……你接手，能接明白麼？那些工程圖紙你看得懂嗎？”
溫鬆廷自嘲地笑了笑：“我能接明白個屁！一看圖紙就能睡著。但……起碼能和楚漾在一起不是？這三個月……就看能不能拚個兩全其美出來。”
琳達點點頭：“加油吧。為了減少支出，你自己也得控製一下花銷。昨兒定的那些玫瑰花……也花了不少。”
溫鬆廷：“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安排吧。”
琳達轉身離開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卻看到楚漾靜靜站在門外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用毛巾包著的冰袋，顯然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琳達愣了一下，對楚漾點了點頭，眼神複雜，然後快步離開了。
楚漾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才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我回來了，敷一下。” 他把冰袋遞給溫鬆廷。
溫鬆廷接過冰袋貼在臉上，呲牙咧嘴：“可疼了……抱抱我。”
楚漾走過去，輕輕抱住他：“抱抱。”
溫鬆廷賴在他懷裡，悶聲說：“晚上我要吃壽司，吃炸雞，吃……憨包漾。”
楚漾笑了，摸了摸他的頭發：“吃，都吃。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溫鬆廷抬起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怎麼突然這麼順著我？點外賣而已，不順著你乾什麼？”
“你才回來嗎？臉還疼嗎？”
“是啊，剛從家裡出來。我覺得買冰袋太貴了，樓下咖啡店都認識，排隊要了一杯冰塊，聰明吧？”
溫鬆廷笑了：“聰明，我媳婦兒最聰明。”
“又亂叫。”
溫鬆廷看著他，忽然低聲說：“如果……我之後沒什麼錢了，不能給你買好吃的，不能給你租房子，不能幫你舅……”
“我養活你。”
溫鬆廷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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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漾看著他，認真地說：“季衡我都能養三年，你總不見得會比他難養吧？我會編程，會建模，能賺錢。大不了，我們吃差點，住差點，但總能活下去。”
溫鬆廷心裡湧起巨大的暖流和酸澀，他抱住楚漾，搖頭：“我有錢！我才不要你養我！我會想辦法的！”
楚漾沒再堅持，換了個話題：“誒對了，昨兒晚上，我怕你有時候自己睡會孤獨，給你買了條邊牧。狗狗很聰明，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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