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麵前還是強忍著。
律師顯然是專業人士，簡單了解情況後，開始有條不紊地與警方溝通，出示了一些證據，並且強調了季衡言語中的誹謗和威脅性質。
季衡沒想到對方準備這麼充分，有點慌了，但還是嘴硬：“那又怎麼樣？他也打我了！互毆！”
律師推了推眼鏡：“我的當事人是在受到對方持續的人格侮辱和威脅後，情緒激動下的還擊，屬於防衛性質。當然，我們承認有肢體衝突，願意承擔相應責任並賠償。但對方堅持不和解且要求拘留……根據相關法規，以及考慮到事情起因和情節，我們也會提出我們的意見。”
接下來的流程變得有些微妙。季衡堅持不和解，就是要“一起進去”。
但最終，被批準拘留的，隻有他一個人。
季衡不敢置信：“為什麼隻拘我？！他也動手了！”
負責的警察看了他一眼，公事公辦地說：“對方有自首情節，認錯態度良好，願意賠償並接受罰款。且綜合證據和起因，對你的處罰相對較重。七日拘留，明天開始執行。”
季衡還想爭辯，但被警察製止了。
溫鬆廷在辦理完相關手續，交了罰款後，和楚漾、律師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派出所門口，溫鬆廷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回頭看向季衡的背影：“不要試圖拉一個階級在你之上的人同歸於儘。你連我的邊兒都摸不著，隻會摔得更慘。”
楚漾一直緊緊握著他的手，直到走出來，才猛地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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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打壞了……疼不疼？” 楚漾伸手輕輕碰了碰溫鬆廷眼角那片青紫。
溫鬆廷倒吸一口冷氣，但還是咧嘴笑了，握住他的手：“不疼！一點兒都不疼！好著呢！看到他那張臉被我揍，別提多解氣了！”
楚漾抬頭看他，眼圈有點紅：“怎麼那麼衝動……就動手了？他那種人，說什麼都不值得你親自動手。”
溫鬆廷把他摟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發頂：“他罵你……我忍不了。一句都忍不了。我的漾漾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輪不到他那種垃圾說半個字不好。”
楚漾把臉埋在他胸口：“那下次也別這樣了……你要是真被拘留了，留下案底怎麼辦？我怎麼辦？”
溫鬆廷親了親他的頭發，柔聲哄著：“錯了錯了，媳婦兒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冷靜，找律師，不動手。別生氣了好不好？你看你擔心的樣子，可愛死了。”
楚漾被他哄得不好意思，輕輕推了他一下：“誰生氣了……走吧，我請了會假，先送你去醫院看看臉上的傷。然後……我還得回公司，今天有個重要的技術討論會。”
溫鬆廷立刻說：“我跟你一起去風緣！正好看看項目進度。臉上的傷沒事，皮外傷，去藥店買個冰袋敷敷就行。”
風緣科技。
如今的辦公區氛圍已經完全不同往日。原本還有些鬆散的兩個研發部門已經徹底合並，工位重新排列，白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策劃案、代碼邏輯和美術需求。空氣裡彌漫著咖啡和泡麵的味道，不少人眼眶下都帶著黑眼圈。
廷柏科技那邊抽調過來的幾個核心程序員已經無縫融入，和老秦帶領的研發一部骨乾們一起埋頭苦乾。
杜呈帶著研發二部負責另一塊重要的係統模塊。
市場部的同事們電話不斷，在努力接洽各種可能的投資方和發行渠道。
更誇張的是，角落的空地上，居然真的鋪開了幾個睡袋和簡易床墊。顯然有人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乾脆就在公司“安家”了。
連平日裡最吊兒郎當、喜歡出去玩的杜禹，此刻都老老實實待在辦公室裡，時不時出來轉一圈，給大家送水、訂飯、買宵夜，活像個後勤部長。看到他，溫鬆廷和楚漾都有些驚訝。
杜禹看到他們，特別是看到溫鬆廷臉上的傷，愣了一下，但沒多問，隻是遞過來兩杯咖啡：“來了？剛好，老秦那邊有個技術難點卡住了，楚漾你快去看看。溫總……你這臉，不影響瞻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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