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無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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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緣科技，會議室。
溫嶺坐在原本屬於溫鬆廷的位置上，麵色平靜，下麵坐著風緣的核心骨乾——楚漾、杜禹、杜呈、老秦，以及廷柏過來的琳達和幾位高管。
連被安排當“保潔”的唐綾，也破例被叫了進來，站在角落裡，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
“我叫溫嶺，溫鬆廷的哥。” 溫嶺開口，“接下來的日子，在鬆廷康複之前，由我來暫時接管這個項目，以及廷柏科技的部分事務。”
他環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頓片刻：“我希望，各位能暫時收起私人情緒，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遊戲，要繼續做下去，而且要做得更好。這不僅關係到風緣的存亡，也關係到廷柏科技的未來。”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楚漾身上：“楚漾。”
楚漾正低著頭，手指摳著會議桌的邊緣，眼神空洞，顯然又陷入了對醫院情況的擔憂和自責中，沒有反應。
“楚漾。” 溫嶺加重了語氣，又喊了一遍。
楚漾猛地回過神，抬頭，有些慌亂：“啊，在。”
溫嶺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紅血絲，眉頭皺了一下，語氣依舊公事公辦：“你是項目技術核心。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過多地帶到工作中來。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你的狀態，直接影響進度和質量。”
楚漾抿了抿嘴唇，低下頭：“嗯，我知道了。”
溫嶺不再看他，轉向角落裡站著的唐綾：“唐綾是吧？”
唐綾沒想到會點到自己，愣了一下，小聲回答：“嗯……”
“溫鬆廷給你安排的工作是體驗生活的保潔？”
“……嗯。” 唐綾的聲音更小了。
溫嶺點點頭：“好，你可以回去跟你小舅說，他的投資，我們暫時不需要了。你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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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楚漾第一個反應過來，震驚地看向溫嶺。
杜禹和杜呈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杜禹忍不住開口：“溫總，這……唐子維的投資是遊戲目前最大的希望，也是鬆廷之前花了很多心力才談下來的。如果沒有這筆錢……”
溫嶺抬手打斷他，目光轉向杜禹：“杜總，這正是我想說的。你們，包括我那個弟弟，都太感情用事了。三個月，想憑空打造一個品質過關的大型手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三個月，連一棟像樣的居民樓都蓋不起來，更別說這種需要反複調試、打磨的複雜程序。速成的東西，會有多少bug？後期維護成本會有多高？市場會買賬嗎？”
“至於你說撐不下去……那不是正合你意嗎？杜總。三個月做不出來，按照協議，IP歸你們風緣繼續開發，廷柏科技關門大吉。杜總，杜二少，都老大不小了，別總憑著年輕時候那一腔熱血和所謂的兄弟義氣做事。商場如戰場，及時止損，才是上策。”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甚至帶著點輕視，讓杜禹的臉色沉了下來。杜呈按住弟弟的手，示意他冷靜。
楚漾卻聽出了別的意思，他看著溫嶺，欲言又止。
唐綾咬著嘴唇，忽然鼓起勇氣問：“那……溫琰呢？他說今天會來帶我吃飯的……”
溫嶺這才仿佛注意到他，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他沒空，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說了，你可以回去了。這裡沒你的事了。”
唐綾被他冷淡的語氣刺到了，他從小被家裡和唐子維寵著，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嘴一癟，眼眶立刻就紅了。
他狠狠瞪了溫嶺一眼，也不顧會議還沒結束，轉身就氣衝衝地跑了出去，還把門摔得“砰”一聲響。
會議室裡一時陷入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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