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喜歡我?
蕭雲鬆傻眼了, 齊元安也沒想到周茵會這時候進來,還真是挺巧的啊, 這倆人說起來最近都在一起,關係不一般啊。
難道倆人真的有什麼嗎?
齊元安摸著下巴,沉默不語,想著他們倆在一起的可能性, 周茵現在的身份是低了點兒,又生了孩子,按照世俗的看法,是配不上蕭雲鬆的。
想到這兒,齊元安不大想管閒事兒了, 隨便他們自己去折騰吧。
“周茵,雲笙最近都沒有托夢嗎?”
“沒有,太子殿下,或許是北金那邊有新情況, 殿下也別著急, 現在我每天都吸收新的信徒,給雲笙燒香祈福。
城外的道觀也建成了,興德道長已經給雲笙建立了雕像,單獨立在一個大殿上供奉,這樣香火會更多。
有了足夠的香火之力,隻要雲笙能有一絲生氣,就能慢慢複原,不會有事兒的。”
齊元安點點頭,鬆了口氣,沒事兒就好,不過也很好奇,問她:“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孤也算是博覽群書了,為何沒看過你說的那些?”
“太子看的都是治國之道,聖人文章, 都是正經事兒,我看的都是野史話本子 ,民間傳聞,不一樣啊。
也是我自己瞎猜的, 我覺得應該如此而已,就來安慰殿下,殿下放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和雲笙一定會功德圓滿,幸福一生的。”
周茵現在就是什麼好聽的說什麼, 齊元安也是需要她的開解和安慰,自己心裡的壓力就能鬆一點兒。
兩人聊起來,蕭雲鬆道:“咱們進去聊吧,外麵風大, 不渴嗎?”
“不渴,渴了孤也不喝水,你什麼意思? 孤跟周小姐說幾句話,你還看不順眼了嗎?想什麼呢?心思是不是肮臟了點兒?”
蕭雲鬆憋屈:“我沒有,我就是關心殿下,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真是不識好人心,愛喝不喝。”
“哼,都是男人,你眼睛一閃,孤就知道你想什麼呢,外人或許會覺得周小姐配不上你,但是孤瞧著,你配不上人家。
不如人周小姐學識廣,讀書多,見識不凡,還沒有人家慈悲善良的心,更不如人家能乾,現在京師有一大半的婦人都在她手下找到活兒做,能自己賺錢呢。
你呀,還這麼擰巴, 一輩子打光棍吧,我去陪著雲笙,不理你們了。”
齊元安說的蕭雲鬆麵紅耳赤,羞憤懊惱,這個太子,到底跟誰是一家子啊?
他真是把自己的老底都給揭出來了,以後怎麼麵對周茵?
齊元安一走,周茵似笑非笑問道:“聽說,你喜歡我?”
“沒有,你聽說說的,都是瞎說。”
“太子說的呀,莫不是你剛才耳聾了嗎?”
周茵說完不理他了,男人都這樣,很多時候都是認不清楚自己的心思的,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追妻火葬場?
她可沒心思跟蕭雲鬆玩兒這些你愛我我不愛你的把戲, 世俗的眼光會帶給她很大的壓力,流言蜚語滿天飛,妥妥的虐戀遊戲,她玩兒不起。
搞事業不香嗎?看熱鬨不好玩兒嗎?幫助無數婦人擺脫困境沒有成就感嗎?養孩子不忙的嗎?
周茵現在的人生規劃裡沒有談戀愛,也沒有男人這一項,現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我來找二小姐了,告辭,不用送我啊,你留在這兒,就在這兒站著啊。”
蕭雲鬆不明所以, 乾嘛讓他在這兒站著?
想不通啊, 不過也沒有動彈,就這麼乾站著了。
誰能想得到,這麼一站就是兩個時辰,腿都麻了,齊元安出來,就看到他站的直挺挺的, 像個樹杆子似的。
“你這是乾嘛呢?”
“我也不知道,阿茵讓我在這兒站著。”
“哦,是做錯什麼了?讓你罰站的嗎?你就這老實,讓你罰站你就罰站?那讓你跪下你要不要跪下?”
“這怎麼可能?我絕不可能給一個女人下跪!”
齊元安歎息一聲:“那你以後想娶人家,還有的磨呢, 雲笙若是能醒來,我天天跪下伺候他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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