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隱約的猜測浮上心頭:
她是因謝尋晝的畫才來的,那謝尋晝這個人,或許就是她能在這兒活下去的“藥引子”。
所以,她沒法離謝尋晝太遠。
想到這兒,她煩躁地扯碎手中豆莢,深深歎了口氣:
“這個嘛……我也說不準。畢竟我如今不能離你家公子太遠,否則便頭暈眼花的,渾身哪哪都不舒坦。”
溫續春這可是掏心窩子的實話,奈何聽在殷伯耳中,卻成了另一番意味。
他猛地扭頭看向正屋。
正屋內,臨窗的書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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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尋晝握著一卷書,目光始終落在書頁上。
院外,殷伯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儘量放平語氣:
“哦?此話當真?那我家公子若是要去南邊,你也願意跟著?”
這話入耳,溫續春這些日子刻意忽略的擔憂,再也壓不住。
如果謝尋晝畫出來的畫,當真無用,難道她就要永遠留在這裡,往後謝尋晝去哪兒,她就必須跟到哪兒?
這個念頭讓溫續春渾身發冷,又滿心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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