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謝尋晝端著湯碗的手微微收緊,隨即又鬆開,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殷伯緩緩坐了回去,臉上掠過幾分悵然,又勉強扯出笑意。
“老奴明明都把她忘了,不知怎的,天冷了,又惦記上了。不知她有沒有地方取暖,能不能吃上一口熱飯。”
他搖了搖頭,又把這些念頭甩開:“嗐,不提那沒良心的丫頭。公子您快嘗嘗,涼了便不好喝了。”
謝尋晝低頭,薄唇輕挨碗沿,蒸騰的白霧漫過眉眼,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
這時,他忽然開口,語氣稀鬆平常:“她一切安好,殷伯,你不必記掛。”
殷伯猛地抬頭,滿眼驚愕:“公子,您怎麼知道?您見過她了?那她如今身在何處?”
謝尋晝淺淺飲下一口熱湯,聲音壓得低:“見過,她又回家去了。”
殷伯愣住。
——
殷伯目光幽幽看向溫續春。
“後來我再追問,公子卻閉口不答。用過晚膳,又匆匆走了。外頭的雪那樣大,他連傘都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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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隻道是公子見我還惦記你,編了句話來讓我寬心。可如今我卻覺得……永昌六年,又或許是永昌五年,你定又回去了一趟。”
溫續春臉色瞬間慘白,手腳更是直發冷。
她忽然轉身,衝進了屋裡。
殷伯一驚,連忙跟進去。
隻見溫續春奔到書案前,飛快將畫軸和玉佩從包袱裡取出,獨留下了銀子,而後將包袱匆匆收攏,係在肩頭。
“殷伯,這些銀子我便不客氣地收下了。我忽然想起尚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辭,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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