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賓客,一個不留?”
林懷恪顫抖著連連點頭:“是,我絕對沒有聽錯!”
溫續春不由怔住,這和說書先生說的……不一樣。
今兒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若皆在這場血案中丟了性命,怎麼可能沒被提起?
說書先生那張嘴,恨不得把蕭戾的“罪孽”壘得高高的,好叫茶客們聽得拍桌子瞪眼,多掏幾文茶錢,絕無可能還幫他掩蓋。
難道……中途出了什麼變數,讓那些賓客逃出生天了?
可林懷恪分明也聽到,府外已被重重包圍,賓客們又如何能逃出生天呢?
她努力回想當日說書人的原話:
“不多時,府裡竟火光衝天,亂成一團,隨即府外傳來喊殺之聲,一群蒙麵黑衣人如鬼魅般闖入,見人就砍!……闔府上下,不知多少仆役一同遭難!”
火光衝天!
溫續春猛地抓住了這四個字。
她平日裡和草藥打的交道最多,除草的事兒也沒少乾。
陳禹想要斬草除根,在她眼裡,那就跟除草是一個理兒,得先把根須刨儘了,事後再放一把野火,燒得乾乾淨淨。
哪有先放一把火,一開始就鬨得人儘皆知的?
難道……
難道那場大火,根本不是陳禹放的?反倒歪打正著,攪亂了他的計劃?
大火一起,宴席亂作一團,賓客四散逃命。
陳禹猝不及防,守在外頭埋伏的賊人又沒接到號令,不敢貿然行動,反倒叫一部分人趁機逃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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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續春越琢磨,越覺得這個猜測站得住腳。
如此說來,那場火反倒成了眾人逃命的轉機,是唯一能攪亂陳禹歹計的變數!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她不知道縱火之人究竟是誰,也說不清自己為何會有這種直覺。
可如今她站在這裡,趕在禍事降臨之前,窺破了這一層關節。
而且,蕭戾也需要提醒。
若他有意警醒林禦史,恰巧被趕回宴席的陳禹撞見,那可真是打草驚蛇,反被蛇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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