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是啊,她怎麼還不來呢?六年了……莫非,她已經忘了?”
彩雲與追月相視一眼,皆滿心疑竇,不知縣主口中的“她”,究竟是何人。
——
一牆之隔。
溫續春雙手驀地攥緊,心底那點隱隱的猜測,此刻終於落定。
方才聽了懷恪的話,她就懷疑,縣主來這茶樓,極有可能是在等人。
她或許是怕錯過來人之期,故而月月初七風雨無阻前來。
又擔心大張旗鼓清場封樓,反倒把要等的人攔在門外,才刻意輕車簡從,不擺排場。
而永昌七年,她又曾叮囑懷恪提醒自己,務必來見令徽縣主。
兩下一對,縣主在等的人,十有八九便是她!
不,更確切地說,是永昌六年的自己,與令徽縣主定下了約定,於永昌十二年的某月初七,在千香茶樓相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溫續春心裡頭便像貓抓似的,癢得坐不住。
她迫切想要知曉,縣主究竟手握何等要緊的消息,讓自己定下了這場跨越六年的相會。
她心神激蕩,便想抬步去叩隔壁雅間的門。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長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瞬,“哐”的一聲,隔壁雅間的門扇被人狠狠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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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姑過見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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