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心惴惴，緊跟著走到門邊，看著他走向院外等候的宮人。
臨行前，蕭戾回過頭，朝她含笑頷首，神色篤定從容。
溫續春扶著門框，望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眉頭反倒蹙起，似是在思慮什麼，漸漸失神。
待到蕭戾與宮人的身影徹底隱沒在夜色裡，她猛然想通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
“謝尋晝，你這個混蛋！”
她咬牙低罵了一聲，可話音未落，眼眶卻猛地一酸。
——
宮徑蜿蜒。
蕭戾跟在宮人身後，步履沉穩，遙遙望見了前方凝暉殿的燈火。
這時，他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微頓，側首看向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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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前去稟報相爺，就說皇上深夜急召我入凝暉殿覲見。”
宮人驟然一怔，麵露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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