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入長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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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風兮一個星期以來說過的第一句話。
她要帶娜婭和巴爾特的屍體回華夏，她要將他們送回蒙古草原。
“娜仁，讓……”
“我要自己回去。”
南風兮知道阿勒下一句要說什麼，他會讓額爾德尼跟他一塊回去，雖然他菜但至少有個伴。
但她現在並不想要這個伴。
她想自己回去。
“娜仁，我很擔心你。”
“我知道，阿勒可我想靜一靜，也許回到華夏我能再次見到娜婭，哪怕是靈魂。”
新西蘭的水土不養人。
最起碼現在她並沒有發現鬼差，更沒有發現娜婭和巴爾特的靈魂，沒有被鉤走隻是被鎖在身體裡，像是沒有找到鑰匙的鎖。
所以她才要帶他們回去。
既是為了落葉歸根，也是為了投胎轉世。
“好，路上小心。”
阿勒不再勸。
他了解南風兮，所以更知道她有多倔，隻要她確定要做的事，那如何勸也不會有用。
“我會的。”
三月底。
南風兮包了一艘船，帶著娜婭和巴爾特回到了華夏，科爾沁草原依舊跟以往一樣，成群的牲畜在草場上肆意奔跑，和碩親王府的門匾依舊被擦得鋥亮。
但昔日的主人已經不在了。
南風兮給親王府的親戚去了信，並在信中表明不用前來奔喪，葬禮已經在國外舉行過了。
……
長湘城。
已入冬季，周邊的樹葉已變得枯黃，火車嗚嗚的開進火車站，帶著南方特有的潮濕。
南風兮拎著箱子循著記憶中的位置，朝齊家走去。
街上已經跟十幾年前不太一樣，記憶裡的鋪子留存的不算多，西城主街上賣麵的老孫已經白發蒼蒼，街上賣酥糖的阿嫲也沒了蹤影。
好像一切都變了，又好像沒什麼變化。
站在街角她似乎融入不進去了。
“姑奶奶！”
遠遠地，穿長衫的青年一撩脖子上的圍巾，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直到湊近了看到那張記憶中的臉，青年臉上的笑咧的更大了。
“你是……阿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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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稚嫩的臉與那種清秀的臉重合，莫名的熟悉感讓她不由得扯出一抹笑意。
“姑奶奶，你還認得出我呀，走回家去，我爹娘要知道你回來了，鐵定會很高興的，我給你提行李。”
齊恒接過南風兮手裡的行李，嘴皮子一開一合，快樂的就差蹦起來了。
長湘城的齊八爺已經蓋過祖輩的名聲。
向來穩重的人，難得如此的不穩重。
“姑奶奶，我前年剛回家，師父把我趕出來了，說我的未來在世俗沒事少回去，不過阿悅還沒回來，聽解空師兄說阿悅還沒出世呢，而且靜聞師父一心想讓阿悅剃度，說是沒見過這麼有慧根的孩子，但阿悅不同意而且我爹也不同意……”
齊恒一路上純絮叨，說了齊悅又說自家老爹還摻著張靜清，總之話很多了。
不過齊恒人緣確實好。
這一路上都有跟他打招呼的。
……
齊家。
遛彎回來的齊清衍還沒進家門就聽說齊恒從車站接回來一個姑娘，那姑娘長得俊的不像凡人。
他還在尋思自家兒子這就開竅了。
結果一算。
貴人上門。
上次算到這麼好的卦還是上次南風兮來的時候，卦象看不出細節，但明晃晃的紫氣東來，那前途亮的都快趕上太陽了。
齊清衍也不進去了，就那麼守在門口迎接他齊家的貴人。
然後，你說怎麼著？
他家姑奶奶來了！
“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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